郁韫韬微微一笑，瞥他一：「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吃醋一样。」

看着小南坐下来抱着茶杯跟智宣火朝天地聊起来了，郁韫韬咳两声，成功引了两位下属的注意力。郁韫韬便说：「是这样的，我要的文件你拿到了吗？我和智总还要讨论一下……」小南虽然迟钝，但话说到这份上，当然听明白了，他赶站起来说：「是、是，还有郁总要的文件，已经打印好了。」说着，小南从背包里拿一份公文袋。智宣虚留了他两句，就看着小南走了。

第十六章

智宣见小南吃惊成这样，就知郁韫韬没代清楚。小南又抬看了一下门牌号，确认了才问：「嗯，郁总在吗？」智宣：「你来吧。」小南搬着两个箱来，那智宣吃了一惊：「郁总不是说让你发快递吗？」小南抹了抹额上的汗，嘻嘻笑说：「我看地址不远，都是同区，发快递还得等好久，多麻烦啊！其实东西郁总都打包好了，只搬过来就是了，不如我自己来吧。」智宣想这小南还真是耿直勤奋，便也多给了他一个笑容，请他坐下，要给他倒。小南也非常拘谨地推拒了一下。智宣又问：「怎么？你刚刚说郁总的东西都打包好了？」郁韫韬这时已从厨房里走了来，说：「我不是说这几天要换房么，所以东西收拾得七七八八了。」

智宣又要张罗给小南吃。小南见智宣走路一瘸一拐的，便说：「啊呀，不用给我倒了……倒是智总怎么了？」原来小南听见郁韫韬叫他「智总」，便也不忌讳了，跟着喊起来。那智宣只好答：「没啥，就扭了一下。」

看见了郁韫韬本人，刚坐下的小南又立即站起来打招呼。郁韫韬给他了。智宣到好奇：「可郁总不是昨晚才去看房吗？那么快就打包东西？」小南讶异地说：「看什么房？郁总前几天已经定好了，就在这楼上啊！」郁韫韬险些要用神杀死这个大嘴。智宣心想「玛德，我说呢」。小南似乎意识到气氛因为自己的话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时有些无措。倒是郁韫韬见惯风浪，呵呵一笑，就顺着这话说：「是，可是准备装修一下。就打算先在智总这边落落脚。也是巧得很，他也住这儿。」小南猛地：「是呀，真的很巧！」

小南门铃的时候，智宣正撅着给自己上药。

智宣便说：「郁总济世为怀，小人激不尽。」郁韫韬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回去歇着吧，别碍事。」智宣摸着发痛的脑门、一拐一拐地回了客厅。他还没走回沙发上坐着，就听见郁韫韬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记得搽药」，智宣便扬声答「知啦」，心里却想，这人年纪越大越罗嗦，还真是不假。以前也没看来他这个病。

郁韫韬心里觉得小南碍事。这位无良老板认为小南完苦力就该自动引退，怎么还赖着不走在这儿喝茶？难等会儿还等招待他吃饭吗？

想了一下，智宣还是不洗手，直接拉起，拿纸巾两下手指就去开门。要是郁韫韬看见这一幕估计能郁闷死。小南见智宣开门，也是大吃一惊：「智……智总……」平日所有人都敬称他一声「智总」，只有正牌总裁在场的时候，大家才喊他「智总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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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宣听了这话，心里也漏了一拍，一半是讶异自己似乎真的在吃醋，另一半是害怕郁韫韬发现自己的心情。

但智宣只说：「确实是，只怕他这人看着蠢笨，实际上扮猪吃老虎，不知不觉已经爬我上了。」郁韫韬忍不住笑：「那倒真是假话了。」智宣却哼哼两声说：「这可难说得很。」郁韫韬一边料理材，一边说：「单凭现在他在跑上跑下、我在忙里忙外，就知到底谁爬了谁的。」

那智宣瞥了一公文袋，说：「这是什么？」郁韫韬坐在智宣边，打开公文袋，从里拿两份文件。智宣好奇：「是什么？难你还让小南跑回公司一趟打印文件？再让他给你打包行李？」郁韫韬一边看文件一边说：「是啊。」智宣便说：「什么文件那么重要？」郁韫韬便将两份文件摊开在茶几上，也供智宣阅览。智宣一看，脸都红了。原来上面是智宣和郁韫韬的检报告。智宣问：「什么意思？」郁韫韬看着智宣，说：「我觉得可以不，你认为呢？」

智宣到好奇：「哦，所以小南居然有你家钥匙吗？」郁韫韬便答：「他这个人大事不牢靠，小事还是很细致的。公事上有你就够了，他现在几乎就是我的生活秘书。」智宣听了那句「公事上有你就够了」，不知该不该开心，嘴上却说：「是？你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我作为总助，居然连小南已经可以在你家字自都不知。」郁韫韬微微一笑，瞥他一：「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吃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