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觉得你吃了亏，你的好儿了一手狠的，把我的前路断了，从此往后我或许当不了明星了，用人命来手段，不愧是你罗珍荧的儿，真能下得了手。”

“你们母俩没有谁是好人，所以也别指望我诚心诚意在你面前求你原谅。穆尚松再糙厚也是个人，拿自己的命来撑起穆家生意，如今还有哪个生意起了纠纷大当家带喊打喊杀的，钱了你们袋，还作防人的样，我替你们觉得丢人，穆尚松若是有丁私心歪心，还能容你们俩活这么多年？你们不晓得恩，心狭窄也就罢了，心也歹毒，怪不得儿要遭报应。这两年骂你们的每一句话，我到现在都不觉得后悔，穆尚松开不了，我便替他骂。”

肖人了一气，一丝香火的气味鼻腔，反倒让他觉得更为冷静。

“我没买，也没买香，给你续上这半，当跟你赔罪了。”

好了车票，而后又给导演打了电话歉请辞，一切安排妥当，掉电话线，安安稳稳睡了一觉。

“死了就有这不好，光

“我知你从前不把我当人看，也不把穆尚松当人看，我们两个低贱，在你里说不定也相，穆尚松不计较你那儿小肚，我却吃不得一亏，听见什么难听的都要全数还到你上去，因此你的死我是要负责任的，可错不全在我，你若是少讲些讨人嫌的话，我也和和气气对你，指不定还能多活几年，也能再保两年你的残废儿。”

肖人并不是那样害怕，因为他晓得，他们三人之间，没有一个是纯粹的好人。

梦里他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一片绿的田园风光，说不的畅快轻松。天很蓝，是断然没有秋日那般沉闷的，着风发了会呆，瞧见远方的路牌渐渐变得清晰，上面写着“十里镇”三个大字，当下觉得欣喜极了，耐不住心中的激动，站起来就想往车门那走。就在这时，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有些低沉，又让人觉得安稳，那人：“不着急，留神别摔着。”

将行李箱放下，肖人缓缓开了，仍旧留存着他的尖酸刻薄。 [page]

第二日天刚亮肖人便起了床，拿上行李箱，去了一趟祥安陵园。

清晨风大，肖人拢了拢脖上的围巾，看着前仍旧新鲜的墓碑，一时不晓得要讲些什么。

“我其实不太在乎，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我在乎的事情，明星或是别的什么都一样，到来不过是一堆黄土，我从前当过半天和尚，这事情我还是能看得淡的，穆尚康击垮不了我。”

讲完又觉得自己没趣，没人同他你一句我一句的斗法，丁儿意思也没有，倒显得他心很坏。

罗珍荧的墓就在那里，生前便盛气凌人，死后也要争最后一气，肖人连问守陵人的闲心都没有，放望去，哪一的坟修得最扎，便只顾往那去，错不了一星半。

肖人扭过来看，才发现是穆尚松。

“罗珍荧，的亏现在这个世没有皇帝了，你的墓才能修得这么嚣张。”

近来他总梦见穆尚松，或许是分开了再难相遇的缘故，便常常在梦里相见。刚开始肖人是费解的，不明白怎么什么梦都有他，快乐的也好伤心的也好，甚至有一次他梦见，年幼时逃跑的那个夜晚，对他伸手的人也是穆尚松，想想真是太过荒唐。后来现的次数多了，便也慢慢习惯了，权当穆尚松成了他梦里的戏搭，好的坏的，都陪他经历一遍。

天空是昏暗的蓝，陵园里只有他一人，重风寒，碑上血红的“孝泣立”显得尤为凌厉，好似长了锋利爪一般，一笔一画都要往肖人的良心上扎。

肖人从袋里掏一盒火柴，划了好几次才得了一簇火光，燃了在土里只烧了一半便熄灭的香，当作是行了个没什么诚意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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