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二少：“我清场了呀，就我们俩看。”

肖人：“…………你疯了？你不要挣钱了啊？”

海二少却一个噤声的手势：“开始了，你好好看。”

肖人嘴上讲着“这个有什么好看的，我太熟悉了”，没过两分钟，便投了剧情里，两人没再说话，认真看起了电影。

海二少嫌看不过瘾，代员工连放了三，等到全数看完时，天已经全黑了。

肖人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在银幕前看过自己完整的表演，三电影，三段人生，戏服穿上以后，他便不再是他，而是片中的角，带领着观众快乐、泪，光影织的那个世界，让肖人觉得陌生又熟悉。

海二少看完，坐在位置上没有动，黑暗中，他的睛借了银幕的光，显得尤为明亮，他看着肖人，认认真真：

“师，我觉得很可惜，你不拍电影了，往后我也看不到这样彩的电影了。”

肖人觉得心有些闷，一时间不知要讲什么。

海二少接着：“师，你能动观众，也能动自己，演的这几戏，你都被自己骗去了，是不是？”

这话听上去似乎没没脑，仔细一想，却很有智慧。

海二少在让他放下。

为仇其善付的一件件事，倘若不是剧中人，不会有任何动，肖人以为这样就是着仇其善，可也许只是动了自己。

第16章.

从电影院回来，肖人坐在房间里愣了会儿神。

他平日里总是清醒冷静，唯独在这件事上，从来都是泡在雾里，虽然海二少一席话使他稍微悟了些理，但要真正想通，却仍需要时间。

肖人给足了自己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在十里镇呆了一月有余。每日睡到自然醒，然后慢悠悠地晃到电影院，看两场电影，或是帮忙些活，从前拍电影攒了许多钱，足够他在镇上安乐过完一生，除了时常会不自觉地想起穆尚松，想起两人在月台的对话，心情不免被搅，总的来说日过得平平淡淡，没有烈到极致的快乐和痛苦，全是朴素平凡的小乐趣。

例如他在院里了好些，又同阿猛的关系愈发亲密，下午日好，是一天之中难得温的时刻，他不乐意门，就同三姨太聊一聊以前拍过的电影剧本，讲些演员的趣事，泡壶茶，吃些生心，就这样又磨到太渐渐落下山。

海二少之前陪着肖人玩了一个星期，但电影院的生意不能不，见肖人心情比来时好了太多，也就放了心，每天早晚归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这样一来，肖人成为了海公馆里最闲的人。

这天傍晚，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等着庄大少回家好开饭，左等右等却不见人影，海二少肚叫得百转千回，实在是忍不了了，拿起筷给庄大少挑了些菜，招呼大家快些动手。

三姨太有些担心，给边不停往嘴里扒饭的海二少盛了碗汤，开：“你吃慢些，待会儿呛着，小庄有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应该是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么晚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