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人的决定并非赌气，情的事兜兜绕绕这样久，依旧没有清朗的路，他置

穆尚松没有恶意，他将许怀棠当作亲兄弟看待，也不觉得许怀棠喜男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人的位置只有一个，给了肖人，自然就给不了其他人。

许怀棠摇摇，没有说话。

穆尚松本就气急攻心，听见“再也找不着”几个字，更是如同被戳了肺，当下什么也不顾地，扯住许怀棠的领：“许怀棠，我再也找不着他，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page]

他不给自己机会，即使没有肖人，也不会有转机。

那一瞬间穆尚松只觉得自己看见了肖人，许怀棠不肯罢休的样，同放不下仇其善的肖人一模一样，不是怎样的聪明人，跌情里，手里抓着固执的傻样，都是一样的。

许怀棠只觉得呼也发痛，穆尚松的睛里没了温度，看他好似看一个陌生人。

许怀棠掉泪，定定地看着他，许久没说话，很久以后，许怀棠朝穆尚松摇了摇。

穆尚松听罢，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朝着许怀棠的脸招呼了一拳，打完又攥住他的衣服，将他拉回到自己跟前。

“若是再也找不着他，你能不能考虑考虑我……”

第24章.

许怀棠早慧也冷静，对穆尚松的情，这样多年，忍着沉默也忍过来了，偏偏在这时犯了执拗，痛苦使他失了全的理智，好似突然拐了死胡同，左右撞着，也摸不到。

许怀棠终于了泪，哭得那样可怜，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若是穆尚松放手，也许他就要倒在地。

这样的话，简直像是在许怀棠伤上肆意践踏。

穆尚松不让他把话说完：“因为是他，所以是男人也无妨。”

即便肖人“想通”了，“看懂”了，然后“退”了，也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快乐。

他痛极，也就犯了傻，讲的话不过脑，等到全数说来，才知自己当了什么样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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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尚松抢过话：“我没有搞男人的好。”

想了想，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只：“不要喜我。”

许怀棠：“可肖先生……”

“……肖先生，肖先生讲，我们很合适的。”

穆尚松没有等他哭完的耐心，大声：“你他妈说话！你到底说了什么？！”

穆尚松原来总是不明白，肖人为何这样想不开，仇其善是人渣，伤了他千百回，到底有什么放不下——直到今天，他看见了许怀棠的颧骨，看到了自己对肖人执拗的心。肖人对仇其善，他对肖人，许怀棠对他，好似一场可笑的追逐游戏，没有谁是永远笑着的。

许怀棠：“松哥，这么多年，我以为你了解我，我许怀棠人事光明磊落，你说的那些个手段，我不屑。”

也许是许怀棠的神太绝望，穆尚松理智少许回了笼，看着许怀棠红的颧骨，觉得自己的混账脾气实在气人，便同他：“对不住，是我太着急，错怪你，还朝你动手。”

“是不是你同他胡说了些什么，他走的？”

穆尚松：“阿棠，你看见了，我这样的人……”

穆尚松：“你喜男人，回我帮你找几个适合你的，让你挑。”

许怀棠仍是执着地抓着手中的布料，不肯松手，心中脆弱的东西已经生了裂痕，被穆尚松轻轻一击，支离破碎，尖刃戳着，痛得他有些不过气。这样多年，藏着这样多话，穆尚松将一扇门堵死，积攒的永不见天日的情绪便又只能重新归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