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他边有别人，不是我，我这几年，我一直没有……我没有过。”

肖人很是意外，抬起来看他。

“为什么？”

穆尚松：“哪有什么为什么。”

肖人回他：“许先生很好，他很适合你。”

穆尚松实在嘴笨，又着急，想来想去，讲了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

“你是最好的，不会有人再比你好。”

肖人听罢，久久不语，站在窗外，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穆尚松看着他，忍不住提醒：“你动一动，蚊多，担心别被咬了。”

肖人简直要被这人气笑了：“你宁愿让我多动动，也不叫我房里坐着？”

穆尚松抬手掉额间的汗：“不是，今天真的不行，明天可以，后天可以，往后都行。”

肖人冷不防问了一句：“还有往后吗？”

也不晓得穆尚松这个笨脑听没听懂其中的两层意思，当下便了，憨憨傻傻的样，哪里还有在外喊打喊杀凶神恶煞的“莽少爷”的半分气势。

肖人不再讲话，招手示意穆尚松再过来些，等到穆尚松把脑袋凑过来，他微微侧了侧脖，吻上了穆尚松的。

一切都太安静了，两颗心在静谧里拼命动，收缩一次，扑通一声，挤压来的，全是掺了苦涩的甜。

自从同穆尚松见了面以后，肖人的眶便浅了七八分，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挟带了太多回忆，不经意间就想泪。穆尚松想靠近又死命忍着，不敢往前走的样，当真刺痛了肖人的心，他是穆家当家，什么大事全由他拿主，怎么就能一个人得这样小心翼翼，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凶悍在他面前都成了虚的，笨拙和糙底下，铺着穆尚松的一颗真心。

肖人觉得要泪了，便结束了这个吻。

“袁惜淳这孩，是一位友人托付给我的。”肖人摸了摸穆尚松的鬓角，耐心同他解释，“我有一位好友，他的表开了家保育院，十年前收养了几个孩，到现在长大了，要门讨生活，想学些手艺，惜淳从小想演戏，那位小便带着他来找到我，托我教教他，我一个人在这儿住着，多个人也算多些趣味，便答应了，早知这孩这样聒噪，当时我应该要多考虑的。”

穆尚松：“学这样久，学了三年。”

这话说得如同吃味抱怨，实则也确实如此，肖人觉得可乐，同穆尚松：“十九岁的孩，你也同他计较。”

穆尚松回他：“早知如此，我也想学学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