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哈哈哈”三个字，聂细卿想起来的不是大笑的顾非也，而是那天居酒屋里盯着酒杯发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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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非非你要忍住。

顾非也确实是这样，从小喜有事没事在心里给自己个并不存在的雾——什么长雾、变帅雾、学霸雾、大红包雾。

冯家抱着他的小喵咪mico躺在最后一排睡觉，吴斯洲个u型枕，在驾驶位后座也睡着了，戚原则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只有聂细卿睁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各雾，应有尽有。

吴斯洲说：“一起去吃个饭吧，简单的。”

-你换洗的衣服大概已经了！明天我给你送过去！

这样显得很神经病。

聂细卿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

嗯，聂细卿雾，可治神经病。

上面那条是聂细卿发给顾非也的，下面那条是顾非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给聂细卿的，差不多的时间，都是关于衣服。

果不其然，顾非也的微信飞快地回过来，重调了默契。

然而可以吗？

这个时候，聂细卿雾结束了一天的签售，和工作室一行人正在回渡城的车上。

关键是没吃晚饭，饿。

这个吧，平时来说算是早的了，但今天几个人实在是消耗过度，无论力还是力，这会儿一个个已经累到不行了。

然后顾非也就忽然恢复记忆一般，想起来昨晚似乎给聂细卿了什么好运雾。

他们包了一辆车，雇了一位司机师傅，车是七座商务车，空间大。

顾非也也不明自己对罗颂这么排斥是为了什么，但这个人就是从到脚，哪哪都了他的雷。

聂细卿听言，：“好。”

从昨天开始，天气又冷来一个新度，风刮在上效果堪比拿把小刀在慢慢割。

-哈哈哈！真！默！契！

不可以。

这事情说起来吧，可以说他幼稚白痴，但换个角度也可以说是一个人的秘密的小乐趣。

罗颂第四次看过来的时候，顾非也忽然想打他。

神奇的是，想完聂细卿后，顾非也忽然觉得自己内心的躁郁之气散去不少，那怎么着都不的觉没有了，就连罗颂再扭看过来时，也没有产生想打人的想法。

仿佛来了大姨夫，有时候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都控制不住烦躁，何况是不待见的人老是在前晃悠呢。

四个人去楼下吃了冒菜，吃完约定：接下来一周，工作室全放假，一周之后再谈工作。

昨天一天的签售似乎仅仅是个预，今天周六，大队才算真正地蜂拥而至，聂细卿签废了两支笔和一只手，另外冯家和吴斯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此刻一个个都东倒西歪着呢。

也算有默契。

不是有小零么？小零不饱。

实在不行，就防怒雾。

-明天比今天还冷，多穿。

话说回来，这些事情小孩很可，成年人嘛内心也可以，但是拉着别人一起……那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聂细卿不怕冷，但还是能觉到冷的。

到了略晋府，一行人把诸如书、漫画以及分粉丝投喂的小零搬到工作室，全都安顿好了的时候，已经晚上八半。

不要爆炸。

哎，不知聂细卿会不会把自己当成智障。

他打开空调，开了加，坐沙发上休息的那会儿忽然想起来怕冷的顾非也，记忆中顾非也这小破孩永远在被冻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