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也觉得有些奇怪，平日太后都盼着他回来，不知为什么这次反而往渡城赶，要不是今天后来潘烟还一直计划着去了日本要什么，他几乎要怀疑潘烟是不是想要支走自己傻事。

顾非也这个人还是会为自己找快乐的，他立即打电话给聂细卿：“聂哥，我车开你小区的话，有地方停吗？”

也就这样吧，他想打个电话的目的也很矛盾，他觉得和顾令昭通话会很别扭，毕竟这是个背叛他们母的男人。

顾非也待在她边，她才是最放心且安心的。

吃完饭，顾非也带着潘烟去拍签证用的照片，随便了一下签证资料，顺带着带潘烟门兜了个风。

潘烟继续说：“还有啊，快过年了……”

对谁来说，以前，都该翻篇了。

“嗯？”

顾非也吃了一惊，想想，顾令昭的那些事，潘烟让他净似乎也并不难理解。

“别多想，我现在好的。”其实如果那时候去了国外，也不会遇到聂哥，遇到聂哥的话，就觉一切都好的。

净？

“还早呢。”顾非也。

顾非也用车载蓝牙打的电话，整个车里都是聂细卿的声音，他于黑夜中开着车，忽然觉得很安心。

顾非也心。

潘烟摇：“没什么，就忽然想起来，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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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怕妈妈想不开？”潘烟终于发现了儿的担心，笑着问他。

理说这样的人理了嘛？可有一心态是这样的——虽然恨他的事，可知他落魄了，还是不免觉得他很可怜。

“有。”聂细卿回答，“我以为你会在家里多住一晚的。”

心里这么一想，还是有沮丧呢，毕竟短短半学期没到，那个家就那么散了。

这顿饭吃得尤其漫长，后来母俩又说了些学习、公司的事情，而关于顾令昭的事情，两个人并没有多说。

“陪我说会儿话。”

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都结束了，以后潘烟自己过，顾令昭那边也会重新组建新的家吧？

潘烟顿了顿，又说：“寒假了，就快过年了，什么小偷小贼都要准备过年了，虽然渡城治安很好，但你也要当心着，凡是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一定要……”

他矛盾得很，手机里传来未接语音的时候，反而松了气。

到了晚上，顾非也本想留下来，不怎样，陪着说会儿话也好，可是潘烟却不让他留下，让他回渡城。

妈的聂哥是不是吃温柔长大的？

还别说，顾非也看了聊天记录，确实比之前放心了不少。

顾非也问：“太后啊，你怎么说起这个了？”

顾非也总不能直说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吧？他撇了撇嘴，潘烟拿微信给他看：“你看，我和我朋友的记录，她还想要我带酥糕过去呢，日本那边没有，你再看这个……放心了吧？”

个小儿尤其偏，舍不得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二来她担心去了那些国家，顾非也也会如大儿顾舟一样走偏路；三来，顾舟那时候已经和他的男友付俊卓一起去了国外发展，潘烟一想到国外，或许是于对大儿复杂的情，满脑都会七八糟的。

那边聂细卿笑了：“已经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正专心致志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非非想聊什么？”

潘烟又安静了一会儿，开：“我和他离婚，他净，去翁诗圆那边，公司那边你表哥他们帮忙接手打理，随便你还和以前一样去公司，还是等毕业了再去。”

絮絮叨叨待了一长段，顾非也只当太后是一个人久了，好不容易有个说话的人就显得话特别多了。

他再三确认，潘烟都表示自己没关系，决赶他回渡城。

潘烟是这样说的：“你回渡城吧，这边我估计你住的不舒服，你从小就不喜空房。实在是无聊了，就去找小曾玩吧。他那个女朋友，看起来找得还不错。”

算了吧算了吧。

顾非也加快了车速，就现在，没别的追求，只想尽快回聂哥那边，求个虎摸什么的。

“聂哥啊。”

回渡城路上，思前想后给顾令昭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