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现在在吃饭的吧？聂细卿望着灯光下的河面，这样想到。

放得起劲，虽然人不多，但丝毫不显寂寞。

还真给他找准了时机，电话没拨去几秒，聂哥接起了电话。

聂细卿甚至能想象，要是顾非也现在在自己边，一定是捂着耳朵笑得像个白痴。

事实上三分钟之前，顾非也是在吃饭。

顾非也越听越觉得心里的，也越听越不是滋味，酸酸的。

聂细卿自然是知这么回事的，之前两个人攻略都一起好了，清楚顾非也明天要走。

应潘烟的要求，顾非也要陪着潘烟飞日本，一来旅游，二来找她多年前的小姊妹散散心。

不是话唠属的男朋友，在你门前拉着你絮絮叨叨是什么受？

顾非也刚刚挂掉电话，外面就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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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也关了扩音，换聂细卿开。

也是了，年夜饭离席太久，潘烟总归要来看一看的。

虽然聂哥看不见，顾非也还是很用力地：“我会记得给你带礼的。”

第一次和顾灵一家一起过除夕，其实还有气氛，但顾非也吃了一半就先找借溜去十分钟。

就现在，他竟然想嘱咐顾非也该注意什么，怎么怎么样。

聂细卿独自一人走在黎林河边，视觉上是宁静的，耳边却闹得很。 [page]

悉悉索索后，传来烟爆竹的声响，而后又是顾非也的声音：“听到了吗？”

打给女朋友？

片刻后，顾非也说：“聂哥啊，除夕快乐！”

聂细卿嘴角的笑意更：“听到了，要不要听听我这边的？”

代完了，聂细卿说：“好好陪阿姨散散心。”

这份亲密，在大年三十的夜晚，尤其让人安心，聂细卿不禁莞尔：“很方便，我刚刚吃完饭。”

“非非也是，除夕快乐。”

“说定了啊，那我会伸长脖等着。”

妈的更想了是怎么回事？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电话扰聂哥。

顾非也接话：“啊，不快乐啊，我明天下午就飞了。”

刻意压低的声音，会让人有只属于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的觉，会让人觉得很亲密。

顾非也快速回想，刚刚有没有说什么了不得的话，想了半天，没有。

她问：“非非啊，吃团圆饭，怎么在这里偷偷打电话了？”又问，“是打给女朋友吗？”

打开一看，是潘烟。

黎林河边灯一如既往的丽，似乎是佳节使然，走着走着，聂细卿总会想起上次和顾非也一起来这边的场景。

“说定了！”

这十分钟什么呢？

共享了爆竹声，也就算是一起过过除夕了。

顾非也英语没问题，日语一窍不通，其实说起来，这年，只要好攻略然后带着钱包，去哪里都没问题，可聂细卿总觉自己似乎了一诡异的状态，那就是，有不完的心。

于是他还真的就说了，一桩一桩，把以前说过的都再说一遍，一也不嫌麻烦。

就在此刻，不远不知谁家燃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一阵响，聂细卿只听手机里顾非也吱哇叫：“哈哈哈，好吵啊！”

“你好早啊。”顾非也偷笑，“我还在吃，现在偷偷溜来打个电话，就想听听你的声音。哇！听到没？我这里的爆竹声好夸张！给你开个扩音听听。”

“聂哥，你那边方便么？”顾非也窝顾灵家的客房里，趴在床上压低声音，一副贼状。

“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