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是完全不同尺寸的齿，本卡不上，他却两边不想放，在喝了酒之后搁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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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呢？

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多自由啊，什么烦恼也没有。

“非非，能听我说一句话么？”顾舟听懂了。

顾非也又要了一杯酒。

如果说潘烟夫妇当年对他用的是暴力镇压，那么这次对顾非也用的则是纯粹的神攻击，外表看来一片平和，揭开一看，遭受神攻击的对象哪哪都不好。

意味着顾非也无法逃离，他会被这副情牌困死。

顾舟看着他发呆，也不促他下车，十几秒钟后，听见他说：“哥，你知吗，可能我就是个白狼，自私鬼，刚才，竟然希望那个时候，她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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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舟听着这个小醉鬼的胡言语，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人只是心里难受，似乎没有不适，于是决定不打，把人扶上了车。

顾舟找到他这个宝贝弟弟时，对方正满酒气，摇摇晃晃地绕着神庙走，絮絮叨叨：“聂哥说，这里能祈求父母健康，还姻缘，我，我就来拜个神，看看到底灵不灵。”

他睁开睛，茫然地望着车窗外看不到边的夜。

怎么不贪婪，一面希望潘烟能现，能好，能看开，一面希望能和聂细卿相伴到老。

打么？但这么大人了，好像直接开打不合适。

顾非也了五秒钟看清了来人，继续嘟囔：“哥？哥……你来了啊，我跟你讲……”拉拉一阵意味不明的自创语，顾舟只听懂了一句，“我真贪婪啊……”

顾舟并不等他的回应，他严肃了声线，说：“也许这话有不近人情，但是非非，你记住，不你即将什么决定，不她最后是什么结果，除却个人情，在这件事上，你不欠她的；而你和聂细卿一旦分手，在等不等你这个问题上，他也不欠你的。”

这些，都是聂哥为他考虑过的，顾非也都知。

是的，一直以来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顾舟走上前去，一把薅住左脚绊右脚的人。

车后座的醉鬼还在念念叨叨，顾舟回，发现自己这个弟弟把整张脸都哭了。

明明聂哥先前已经先了坏人，替他好了决定，他只需要顺着聂哥的意思说声“我也是没办法”，就能先去把潘烟请回来。

选择前者，恐怕是一辈午夜梦回时的无法自我原谅；选择后者，却是亲手为自己上一副镣铐，跪着迎接人形监牢，谁也说不准是多久的禁锢，谁也说不准多久之后会是人非，然后又是另一形式的追悔莫及。

全都在汗，前一切事都有重影，他一路翻山越岭，最后走到了和聂细卿一起去过的那座神庙前。

是他不同意，他像个胆小鬼一样，害怕分手。

车停了，顾非也就算醉了，还是知，他该下车了。

顾舟忽然想起他自己柜的时候——太久远了，这么多年已经快要忘记是什么觉了，却在这一刻被勾了起来。

怎么能好呢？当初他至少不堪重压撕破了脸，最后彻底逃离了那个家，到了顾非也这儿，本连翻脸的机会都不给。

顾非也久久地沉默，他看着顾舟，忽然问：“哥，能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过来的么？”

这个破还喝酒？

一路灯光明灭中，车开到了医院。

就这么一杯接一杯，到了最后，他不记得到底喝了多少，似乎是断片了，似乎又没有，脑好像一直清醒地思考着一个问题：“我是拖延把她拖死呢，还是听聂哥的，分手，求她回来，治好她呢？”

顾舟递给他一瓶：“过去太久，我不太记得了。好了，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轻脚重的人走得狼狈，并没有一步一拜，显得很是不诚心，估摸着没哪路神仙愿意保佑这幅德行。

顾非也没有说话。

“生而为人，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明白了吗？”

顾舟开了一丝的车窗：“我有你这么大的时候呢，和她也很亲密，原本这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要看清，她的格里有侵略的一面。你和她太近了，没有距离，淡薄了边界意识，就很容易被左右思想。”

顾非也反应慢半拍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