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以来，他基本没在一居室这里住，一些日常用的基本都搬到了聂细卿那边，因为准备分手了，前两天聂细卿帮他把要用的衣服整理了几件过来，要用的资料也尽数搬到了一居室，其他不急的还留在聂细卿那里。

顾非也盯着床尾。

“好。”

要么等到潘烟松，当然这不大可能，要么等到潘烟过世，当然这估计也得很久了。

大是一个不注意病了还喝酒外加情绪激动，一个怎么照顾人的这么疏忽。

顾非也还没有真实，当初在一起是一句话，现在要分手也是一句话。

聂细卿和往常一样，在医院陪了他一天，把一切都安排好，直到太快要落山，他才起：“我要走了。”

也许是上午把所有的激动和难受用完了，下午又提前透支了低落，又也许是因为聂细卿的一句“会等他”给了他最大程度的自我暗示，这会儿顾非也的情绪倒是没太大起伏：“嗯，再见。”

“今晚我联系她。”

他完全没有把握能说服潘烟“活着接受”，潘烟走前双方勉平手，维持着一脆弱的平衡，走后再被请回来，潘烟绝对就占了上风。

聂细卿不想给他诸如“也可以分了，也可以没分，但本质是没分”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他思索了一下，回答：“当然是分了，只是你在我这里有退路。”在潘烟那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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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非也百无聊赖地在一居室里转，转到最后，拿起一本书开始看。

顾非也说：“聂哥，我不想分手。”说的是心情，而不是想尔反尔改变决定。

聂细卿了顾非也的：“嗯，我知。”

如果仔细看，可以发现，其实他什么也没有看，整个人可以算是在放空状态。

当天晚上，顾非也在所有的社件上都发了这样一个动态：我答应，你回来吧。

有句歌词虽然是形容情的，但当对象变成了亲人，也可以拿来形容一下：被偏的都有恃无恐。

等多久？三年还是五年，抑或更长时间？

潘烟那个号码还是不通，顾非也发了同样的短信。

但等一个人，不问时间长不长，只问自己愿不愿意。

第1页。

顾非也还想说很多，比如“陪我吃顿火锅吧”，比如“陪我看场电影吧”，但又觉得，这样就像是在告别。

第2页。

又陷安静。

“再见。”聂细卿转，眶红了。

不矫情，顾非也被他一句话说得鼻发酸：“你是不是对要等多久没有概念啊？”

等待的日枯燥，第二天顾非也回了趟一居室。

他踏病房，走医院，走了和往常一样的街。

“非非，放松。”聂细卿轻拍情绪激动的人的后背，一下一下顺气，低声安，“你怎么就只想到了我委屈，却想不到这也是我希望的？其他人我看不上，所以也没什么耽误的说法，你太张了，放松，呼。”

聂细卿摇：“不。我有概念。”

接下来，就是等她回复了。

潘烟那样的格，除非是真分，如果他们只是假分把她骗了回来，那么一定要和真分一样真，因为一旦被她发现，谁也不知她会什么过激举动。

夕拉长了他的影。

于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就这么为别人的错埋单了呢？

了，还是没有分？” [page]

十分钟后，聂细卿和顾非也一起被医生说了一通。

“你是不是傻啊聂哥！”顾非也鼻酸得几乎说不话来——有人揣着恶意，能往你上扎刀，有人捧着一片真心，却也能往你心里扎刀，“你就一也不委屈吗？一也不觉得自己会被耽误吗？这件事明明你没有一错！怎么就……”

这个理，顾非也清楚，聂细卿也明白。

医生走后，已经决定了分手的两个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