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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

……

“爸爸,这两我都想要。”

小聂细卿翻看着，又是开心又是好像忽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睁着大大的睛：“爸爸，这些都是你晚上熬夜写的吗？”

“不是嫌弃姿势太少太单调了么？”聂细卿凑到了顾非也耳边，“正好，其实我有许多姿势，想找你试试看。”

“喔……”小聂细卿心不在焉地应,小小的嘴一抿,忽然睛一亮,“真的好甜！”

“……嗯。”

聂长宁：“现在也可以扳。”

小聂细卿：“我不要你让着我，那样赢得没有成就。”

小聂细卿循着聂长宁指的方向望过去，撇了撇嘴：“可是它长得好丑的。”

“还有什么？”顾非也苦恼，寻思着要不真就睡个午觉吧，觉没啥盼了。

聂长宁在墙上标上儿的，笑：“我忽然有害怕，你快长吧。”

第94章

“阿卿,你又调。”林栖梧的声音,“快下来，不要赖在你爸爸肩膀上。”

后来，顾非也再也不敢提七年之这个词。

“这几本字帖怎么样？”聂长宁问。

“爸爸，你说，以后我的字会不会比你的还好看呀？”

“我一定会长得比你！到时候就是我喊你小矮了，哼！”

顾非也睛一亮：“来撒。”

聂长宁：“那我不让着你。”

要我靠近你的？”

聂长宁笑到不行：“行，儿啊，给我时间。”

大英俊的男人俯，一把抱起乖巧漂亮的孩童,让他骑坐在自己肩：“走喽，给我们阿卿买橘去喽~”

聂长宁伸手，试图去揪一下他儿长长的睫：“爸爸是大人，大人不需要睡太多的觉。”

小聂细卿抵挡住了诱惑，绕开甜筒，翻看一旁的字帖：“字帖上的字，没有爸爸的字好看。”

“那边还有一，要不要？”

五六岁的孩童郁闷地撅起嘴，无视了前的味，苦恼而又不好意思地拧着小眉：“我……我去练字……”

“爸爸，等我长大了，我要和你扳手腕！”

“所以不能说我们之间隔了个哥雅鲁藏布大峡谷。”聂细卿说，“还有。”

小聂细卿扁了扁嘴：“你……你欺负小孩。”

“爸爸,我们去买橘呀。”

聂长宁挑了几只确实很丑的丑橘,结过账，牵着儿回到家,剥开一只丑橘喂到儿嘴里：“虽然长得丑,可是它很甜,不是丑的就是不好的,好看的就是好的。”

“哎,聂细卿同学,我必须采访你一下，你觉得你的字写得怎么样？”蹲着的聂长宁拿了个甜筒，冒充话筒,杵在他儿的小嘴前。

“会呀，但前提是你现在认真练。”

聂长宁笑得眉弯弯：“送你一支甜筒吧，附赠一本字帖，吃完去练，怎么样？”

刚说完，就被儿抱住了大：“爸爸，你真好。”

十天后，几本以聂长宁的手写楷为模板的字帖到了小聂细卿的手上，封面上写着“聂长宁聂细卿父专用练字帖”。

“驾~”接着一串笑声，小聂细卿笑得睛眯成了一条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