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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我现下还有好几件事情要准备,等我准备好了,自然会将那关键的信息告诉你。”
“你在准备什么?”
王怜花把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下,眼睛中的光亮神秘变幻,“天机不可泄露。”
他露字刚刚说完,两人俱都神色一凛,对视一眼,兔起鹘落之间,两人竟似商量过一般,同时翻身入棺,哗啦一声,棺盖复又盖起。
寂静无声,这诺大的义庄好似又只剩一个个沉睡的死人。
两人并排躺在棺中,棺材狭小,只能贴在一起。王怜花刚想动动手,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两只腕子已被沈浪攥在掌心。
掌心温热,带些薄茧。
对面那人感觉到他要动,紧了紧手掌,好似在说,此刻你却是什么事也做不了的。
王怜花只恨得牙根发痒,只要面对沈浪,自己任何行动总要受制于他。
不及多想,已听得义庄中又来了人。
一个人,轻功极为高明,落地几近无声,若不是刚刚听到凌空而来的衣袂之声,两人便要躲避不及。
却也不是熊猫儿。
那人哗啦打开一具棺材,然后便是一阵嘶嘶声,好似布料正在被割裂,接着又听到尖刀划开皮肉的拉扯声,如同一条响尾蛇正在摇尾吐舌,只听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人划拉了一会,把那尸体摆弄够了,又将棺盖盖好,轻身离去。
沈浪放开王怜花,推开棺盖,钻出棺材,打开刚刚被那人摆弄的棺材一看,只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里面本来躺着一具年轻男子的尸体,看起来不过死了一两天,深秋天凉,尸体还未开始腐败。此刻却已衣襟大开,左胸口上被割开了一线半尺长的口子,皮肉平滑,可见那切割的刀实在锋利非常。
王怜花伸头看了一眼,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双手套,那手套材质特别,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戴在手上,更是贴合无比,恍拊无物。
王怜花戴拊手套,伸手分开尸体上的切口,在他胸膛中翻检,只弄得血块肉屑都溢了出来,叫人作呕。
沈浪皱眉看着他,不禁对他佩服起来,都说千面公子王怜花,文武两道,诗词歌赋,丝竹弹唱,医卜星象,无一不会,无一不精。千般绝艺,皆是面面俱到,可要学成这些绝艺,才智之高,功夫之深,又岂是常人所能企及。
王怜花检视一番,才道:“又是被一柄极锋利的小刀切去了心脏尖端那薄薄的一小片。”
“又?”沈浪问道:“难道你之前已遇拊过拊拊王怜花拊了另一具棺木,道:“你进来之前,我躺在棺中,正是听到这相似的诡异一幕,这人先前已来过一次,切走了拊拊尸体的一片心脏。”
沈浪问道:“心脏?他这样做是要干什么?”
王怜花斩钉截铁地说道:“入药。”
“人的心脏竟然也可以入药?”
王怜花笑道:“莫说是心脏,这人啊,从头发丝到脚指甲,却是无一处不可入药的。”
沈浪沉吟道:“不知他是要做什么药?便是救人性命的药,这样毁人尸身也是不该。”
王怜花戏谑道:“沈大侠便是想要伸张正义,只怕那人也早跑远了。”
沈浪神秘一笑,“有一有二,难道不会有三么?”
王怜花眉尖微抖,道:“那沈大侠慢慢等吧,小弟却是困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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