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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沉吟道:“熊猫儿,朱七七断不会做这样的事,对你也从无所图。”
王怜花笑道:“你别忘了,最恨我的可是熊猫儿。”
沈浪笑道:“你也知道不是他,何必说这些,其实是谁,你我心中岂非都已有了数。”
王怜花叹道:“不过,有一点你或许还未想到。”
“哪一点”
“你可知我是如何中的毒”
沈浪的确还未想到此节,坦然问道:“如何?”
王怜花冷笑一声,“全是拜沈大侠所赐。”
沈浪苦笑道:“我何时竟有了给你下毒的本事?”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所以?”
“是姓徐的捕快。”
沈浪猛然一惊,“是他划伤你的那一刀?”
“的确是这样。”
“可有办法解?”
王怜花终于露出了一点黯然的神情,苦笑着摇了摇头,“以我的判断,除了那下毒之人,谁也没有办法。”
沈浪无言,王怜花在□□方面的造诣虽不敢说登峰造极,却也已非泛泛。
若他说解不了,那机会确已渺茫。
王怜花又道:“我只是不知,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他下这样的毒给我,又意欲何为?”
沈浪叹道:“这岂非要问他才知道。”
☆、第10章
王怜花枕臂仰躺在屋面上,脚伸出屋檐,白色的衣袍也垂下,随着夜风舒缓地飘荡。
看了半晌秋夜里的寒星,才开口道:“你一定要将这件事管到底?”声音里带几分笑意。
沈浪坐在上面的屋脊处,目光平和地看着街面上不时走过的路人,叹道:“这件事我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王怜花笑了笑,“若不是你,那捕快万万伤不了我。我只怕你也早已被他利用了。”
沈浪笑道:“你算计别人,到头来也被别人算计。”
王怜花叹道:“我从未算计过他,他却要来算计我。”
沈浪笑道:“你得罪的人实在已算不得少。”
王怜花笑道:“这只是你的错觉,我真正得罪的,或许只有你一个罢了。”
沈浪轻笑出声,“王大公子的觉悟实在不高。”
王怜花翻身而起,蹲在他脚边,仰面看着他。
沈浪垂眸俯视,王怜花的脸上铺洒着薄薄的月光,轮廓变得柔和,眼眸竟也纯澈。
王怜花笑道:“沈大侠的觉悟也实在不高,你得罪的人难道就少么?或许有一天,你被人下了毒,却还要我来救。”
沈浪笑意更浓,“很可能有这么一天,但我却不知道王大公子会不会救我?”
王怜花笑道:“这却要看我的心情,若心情好的话,那也是可以救上一救。”
他又重重叹气道:“只不过,我自己现下自身难保。”
沈浪笑道:“所以,我现在还是非帮你不可,这样,以后我有难,或许还能多一个人来救。”
王怜花突然幽幽叹道:“其实,你这样一个总是背着沉重包袱的大侠,便是送我,我也不想当。真不知道你这样,究竟有何意义?”
沈浪笑道:“难道你自认过得比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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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眼珠一转,“最起码,我比你随心所欲。”
沈浪转眸看向远处,片刻,突然碰了碰他的手肘,唤道:“人来了。”
王怜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公门打扮的人自长街尽头走来,面容上带着那种公正法度的严肃,果然是徐长水。
王怜花正欲翻身而下,拦住他,却已被沈浪先握了手腕,“你等我。”
不待王怜花回应,沈浪便纵身而下。王怜花一怔,看他已如落叶般飘去,唇角勾起,暗想,此刻,最不想我死的人,只怕就是沈浪了,若我死了,他又去何方找他儿子呢?
想着,更觉愉悦。
秋风裹挟着刺骨寒意,他却觉得舒缓清凉,颇有意趣,不禁摇头念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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