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很快开始了。

“你快去洗漱准备吧，等一会儿就是颁奖典礼备台的时间了吧？”

程谍把书本放在床柜上，脱掉了外缩棉被里，睛还是没有离开屏幕，实在打架了就闭一会儿，然后又睁开，断断续续，暗中观察。

……

他记得最后一次睁开睛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萧襄一直都没有翻，他一直面向他睡着，毫无防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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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让我是npc呢，何聪心里吐了个槽。

“你先来。”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何聪说，晃了晃手里的冰啤酒。

光已经透过了窗帘照在萧襄还带着少年的圆的脸颊上，因为光线的关系，有那么一瞬间，程谍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隔着屏幕，而是跻在一个相同的空间里。

，你先挂断？”程谍说。

……

差不多看了两个章节的时候，程谍再一抬，发现萧襄已经睡熟了，手机就放在床柜上，镜拉得很近。

第二天早晨。

“早，你平时起床都是这么痛快吗？”程谍低声说。

程谍动作很轻地放下了手边的书本，悄无声息地凑近了手机屏幕。

程谍猛然向后一撤，仿佛自己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生动的气韵从耳蔓延到了后颈。

“这也……不是不行的。”程谍想了想说。

“要不我数一二三，一起来？”萧襄想了想说。

“程哥，早安。”他说。

颜猫蹲在程谍上，对着他的手机喵啊喵啊地叫唤着。

“嗯，好的。”程谍了。

“还好吧，程哥睡得好吗？”萧襄一咕噜爬起来，一儿也不迷糊的样，看上去活力十足。

“不过我还不困，想看会儿书，你要卧聊的话就跟我说话。”

阅读撩

天气由夏秋，迫近午夜的时候已经非常凉了，程谍关上了灯，只留下一盏床灯，披了件家居服的外躺在床上开始看书。

“一、二、三！”

“你倒是信心满满。”程谍接过了啤酒。

程谍是被靴靴踩醒的，他睁开睛缓了缓，发现颜猫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卧室里，显然看见了萧襄的直播。

就在程谍的手指上就要碰到屏幕的一瞬间，萧襄倏然睁开了睛。

“行吧。”程谍，默认了他孩气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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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伸修长的手指，想要试探着碰一碰萧襄的脸颊，看看这幻觉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程谍起把靴靴捞起来，动作很轻地放到了卧室外面，随手带上门，回看了萧襄，他还在睡，看样睡得很香，一儿醒过来的迹象也没有。

“嗯，那程哥先关掉吧。”

程谍：“……”

程谍起来之后冲了个澡，随便了个早餐，就守候在电视机前等着看直播，结果还没到准的时间，何聪来了。

“就这样直播着睡，行吗？”萧襄拿着手机躺了下来，缩棉被里说。

萧襄的睡相很乖，时不时还会抿一下薄，角微翘，好像是在着什么好梦的样。

一般的明星应该会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吧，萧襄却愿意把自己的睡相直播给他看。

“挂断？唔，可以不要吗。”萧襄歪着说。

“你不是想睡了？”程谍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