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喝一杯再说。”程谍说着，跟何聪碰了下杯，将手中的一杯冰啤酒一饮而尽。

何聪有些局促地端起了程谍敬的酒，想了想说：“最近不都是在家吃吗，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了？”

……

“不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程谍告饶到，爬了起来，“我想回去洗个澡，你也冲冲吧。”

“嗯，我一开始就觉得你俩能成，不过没预测到是什么时间。”何聪说。

程谍回家冲了个澡来，因为天气燥的关系涂了，在碰到刺青的时候动作很明显地迟缓了下来，他想了想，拨通了何聪的电话。

我也可以帮助他，保护他——这个我喜的男孩儿。程谍想。

“不要在意细节”，程谍给好友递上了面纸，“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两个人放松了形，并排躺在客厅的地板上歇着，都差不多了一汗，就连力悍如萧襄都有儿倦意了。

“疼吗？”萧襄问。

“对了，你还有那家工作室的联系方式吗？”程谍问。

“是吗，你是这么想的？”

他当然知现在的天气绝对不至于着凉，但是从程谍刚才的反应上来看，他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太好的回忆，现在让他去洗个澡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二天。

一下，继而笑了起来。

“还好，我有些朋友也会这个，不过像这样大的面积好像不太多见。”萧襄说，“我喜这个是因为在程哥上啊，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恶，程哥喜？那样的话我也去一个。”

“咳咳咳！”

“你喜这个吗？”他沉默了一下，忽然又问。

程谍一手继续环住了萧襄的双膝，腾另外一只手来挽住了他的脖，帮助萧襄稳住了形，然后主动亲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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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哥别着凉了，你了好多汗。”萧襄了个，伸手碰了碰程谍因为运动汗卷起了袖而在外面的臂。

“这里都是漉漉的呢。”萧襄碰着程谍胳膊说，用指尖描摹着上面刺青的图案。

“不是室内设计方面的，这家。”程谍卷起了自己的袖，向着何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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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工作室啊，咱们合作过那么多家呢。”何聪说。

“可以了，休息吧。”程谍说。

想到萧襄，程谍的嘴角忍不住翘了下，又看了看自己从手腕上就开始蔓延的刺青。

程谍的刺青是蔓延的玫瑰藤蔓，上面尖锐的刺给人一烈的视觉冲击，看上去都觉得疼。

“好，回见。”

要说动心，他早就动心了不是吗，只是他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证明自己也可以保护和帮助萧襄的契机。

“不，别去，太疼了。”程谍抬，表情有些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何聪咳嗽着咳嗽着就哭了，也不知是因为咳嗽挤的泪的还是因为泪才引起的新一咳嗽。

“现在肯定不会再疼了，当时……”程谍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

工作室附近的小饭馆儿里。

“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程谍在电话里说。

“不是，我什么时候改名叫大家了。”好不容易控制住记几的何聪泪汪汪地说。

“当时疼的，不过还好，心思不在那个上面。”程谍想了想才说。

“我有不好的预，咕嘟。”何聪嘟囔了一句，一闷了。

“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程谍淡然。

“行吧，也是迟早的事。”何聪抹了抹泪。

“嗯，我知了，程哥快去洗澡，别着凉了。”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萧襄到最后差不多已经汗淋漓了，他以为程谍这一次还会躲开，可是他没有。

萧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动作很温柔地帮他把袖重新放下来，整理了一下程谍的衣领说。

“这，你是想……”

程谍默然啜着冰啤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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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可以与他相互扶持着走下去，而不是只享有对方单方面的付，所以当他把萧襄从机场带来的时候，程谍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