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打一个吗？这个不难，我也能，不过程哥有板材和工吗？”萧襄自信满满。

“这里还有老照片？”

廊的门，到了一个一米见方仅能容的地方，两侧各有一扇门，表明了这是一个两室零厅的格局。

萧襄伸手把那块玻璃板稍微拽了来细看看，明白了程谍的意思，是想把室内的布景装饰得比较有年代，将玻璃板盖在桌面上，下面压上照片的话确实代表着很多人的童年记忆，不过萧襄目测了一下，玻璃板的尺寸似乎跟写字台的桌面并不太合适，于是猜测到。

程谍觉得现在即使忽然有一艘宇宙飞船现在他们的上，说萧襄是个外星人王他也不会觉得特别的匪夷所思。

“没关系的，你去床上坐吧，都是我准备的铺盖，新的也不脏，我今天的活儿就是这个。”

“程哥还有什么活计吗？趁着我这个能工巧匠在这儿，都给你包圆儿了。”

“程哥要裁玻璃吗？”

“东西倒是齐全的，不过程哥会吗？这个需要巧劲儿的呢。”萧襄接过了玻璃刀，手指很灵活地耍了耍了。

“好了，程哥站远一。”萧襄切割完了一面，蹲在地上对着程谍说。

“板材和油漆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图纸和工都放在外面的鞋架底下。”程谍瞄了时间，想了想说。

“对，玻璃刀我都带来了。”

这房间也就九、十个平方左右的面积，了两个成年男就显得稍微局促了一儿，所以萧襄就直奔写字台，在旁边的电镀椅上坐了下来。

“略知一二”，萧襄莫测地说，让程谍搭了把手儿，把玻璃板平地放在地面上，“程哥帮我着尺就行，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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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程谍买了盒儿饭回来，却有儿犯难了，因为房间里只有一把椅，不够两个人坐的。

“嗯。”

“行吧，挑个多的。”萧襄笑。

“木匠活儿你也懂？”

“你都没有用分离吗？”

程谍说着，指了指立柜和五斗橱之间的隙，萧襄这才发现里面夹着一块玻璃板。

萧襄在程谍的帮助下把剩下的三个边切割完成，把玻璃板严丝合地摆在了写字台的桌面上，活计相当鲜亮。

程谍已经没有什么惊讶表情地问了声，忽然觉得自己除了换灯泡儿的技术可以跟萧襄媲之外已经完败了。

程谍凑近了萧襄的小脑袋，跟他一起看玻璃的切，一面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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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只是打算过来好写字台的分，这个房间也差不多布置好了，就差一个老式的书架，可能还要等合作的团队几天，等他们有时间再帮我一下。”程谍环顾了一下四周说。

……

“也是午饭的时候了，这附近没什么好吃的，我下去给你买个盒儿饭吧。”程谍想了想说。

程谍被萧襄亮技能的频率得有儿怀疑人生，总觉得这货其实是百科全书成的。

北屋的布局也十分简单，靠着窗的地方放着一个写字台——可能是为了便于采光，对面抵着墙的地方是一架折叠结构的单人床，床和写字台之间安放着一个立柜和一个五斗橱，应该是用来存放衣的。

程谍说着，从背包里取了自己的工箱，打开给萧襄看了看，里面有玻璃刀、装油的小瓶，还有一个切割玻璃之后要用到的分离。

“惯了就不用了，用手一掰就行。”萧襄说着，顺势在程谍的脸颊上亲了一。

程谍了，把尺在已经画好了需要剪裁的直线上，看着萧襄动作准地在那里裁玻璃，他看起来训练有素，似乎曾经过这项工作不短的时间。

程谍推开了北屋的门，示意萧襄来，看来这里就是他们今天的工作地了。

萧襄发现写字台的桌面上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张黑白照片，不过都是从报纸上减下来的一些风景。

程谍嗯了声，站起形在旁边看着，只见萧襄双手握住了被切割的玻璃两端，双臂稍微一较劲，玻璃喀嚓一声就被他掰断了，而且切整齐平直，看上去跟机切割的差不多。

“有材料就能。”萧襄。

“自己没过，看团队过几次，用碎玻璃练练手之后应该可以的，不过……你不要告诉我你还会这个。”

“等选定了主角再换，现在暂时用别的代替一下。”程谍说。

“行，我这就动手。”萧襄说，与此同时，肚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