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谍反手就是一个熊，被萧襄连熊带人一起抱了起来。

“是吗？我最近应该都有时间，不过你的话就要快儿安排了，就快要去报到了不是吗？”程谍说，冷旁观着脑海里的土拨鼠被转的乎乎的冒了粉红的气泡。

等他把家里能想到的各个地方、特别是一些他们家熊重喜栖息的地方全都检查了一遍，确认不会残留什么不可描述的痕迹之后，程谍才往院那里去跟萧襄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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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襄听见开门的声音，回过来看到了程谍，朝他迎了上来，一面说：“这位是秦哥，秦哥，这是我男朋友程谍。”

“麻烦你了，不用特地招呼我。”秦换说。

果然，在萧襄挂电话的时候，程谍听见他说：“那我等你啊哥。”

“一起来吧，你还有几个菜我没太掌握好火候。”程谍。

“秦换。恭喜你们乔迁新居。”来人很亲切地跟程谍握了握手，自报了名字。

“你哥的男朋友？”

程谍回到卧室里，却没看到萧襄的影，也不在主卧的独立盥洗室里——虽然家里一共有三个盥洗室，萧襄还是喜跟程谍用同一个。

程谍甩了甩，把熊抱回了卧室里，然后扶了扶在家工作的时候佩的金丝镜，朝着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来去享受最后假日时光的男朋友隔空喊话：“少年，你来一下。”

“那我猜你是过来拿熊的？”

萧襄挂断了电话，回正要往门走，就看见程谍推门来。

萧襄把秦换让到了屋里，笑问：“秦哥还是老样吗，红茶和咖啡对半？”看样，跟秦换是亲友级别的熟悉。

最后程谍在书房的小台旁边找到了萧襄，他没有看见他，正在背对着门打电话，对方应该非常熟悉的人，因为萧襄的神情非常放松，还时不时笑两声。

程谍：“……”

“咱们先屋吧。”

“噗，这有什么的呀，我的声音怎么样的程哥都听过了吧。”萧襄走过去亲了亲他说。

萧襄：“Σ(°△°|||)︴”

“程哥？”

“你坐一下，我们去准备。”萧襄说着，拉着程谍一起往小厨房那边去。

程谍：“……”

……

“嗯，那我就给他回个时间，不过因为他的份比较特殊，去外面吃饭可能不太方便，就在家吃可以吗？我来煮。”萧襄说。

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萧襄跟另外一个男站在院里，一桶也一改往日本大爷如何如何的冷中二气质，围着那个男撒儿打儿求抚摸。

程谍跟秦换握了握手，看清楚了他的长相，这是个很文气的男，目测比萧襄年长一些，很有可能比他自己也大几岁，有些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味，看上去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是个学者类型的英俊男。

那是个形颀长提的男，背影看上去当得起玉树临风四个字，但很明显并不是萧侨。

第二天早晨，程谍醒过来的时候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卧室来到了一楼半的转角那里，果然看到了他的熊坐在转弯的扶手上。

到了约好的那一天，萧襄和程谍在开放式小厨房里先把一些冷盘准备好，几个费工夫的炖菜也都在小火慢炖着，暂时没有什么事，程谍就去收拾房间，同时安排萧襄去给院里用来当隔断的木浇，顺便陪一桶玩儿一会儿。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听你打电话的。”程谍说。

……

程谍托人帮忙的园艺效果很，挂是植被的厚度很有分量，如果不爬梯的话，从外面是本没办法窥探到院里的情形的，所以程谍才放心让萧襄去院里事。

一面说。

“嗯，因为觉得没必要特地说一声，就没跟你提过。”萧襄说。

“萧侨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过来了。”秦换说。

一楼另外一边的小厨房里，程谍接受了颇为大的信息量的萧襄的解释。

“程哥最近有时间吗？我跟我哥说了搬家的事情，他说找机会过来给咱们房。”萧襄抱着程谍转了三个圈儿，把他和熊放下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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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襄叫了程谍的全名，他只有在长辈和亲近的年长者面前才会这样称呼他，所以程谍也会意，致意：“秦哥，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