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襄一面给程谍端来了白粥一面说，还顺势锲而不舍地摘下了他的罩。

“行，都听你的。”萧襄亲了亲程谍，答应了。

“我在想你跟方叔没见过面，说的话倒是差不多，他也说我实在是太小心了一。”萧襄有儿不好意思地笑。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传染给我你就好啦。”

“这有什么好可怜的呢？”程谍问了声，觉得自己被比喻成麻辣小龙虾似乎更可怜，然而要忌才是最可怜的。

“吃完了还要还给我，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

“嗯，没退烧的时候红红的，像个麻小儿。”萧襄生动活泼地对对方使用了比喻这个大招儿。

“怪我，说话没留神。”程谍有儿抱歉地说。

“跟方叔啊，就是上次给你看诊的那位医生，你不是不让我麻烦人家再过来么，我就电话联系一下，问问他有没有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的。”

……

萧襄冒的时候经常伴随着疼，那觉很难描述，对于一个习惯于度学习和工作的人来说，有儿没着没落的。

“我刚刚就是觉得程哥生病了好可怜。”抖完了威风，萧襄又恢复了自己的绅士风度，很耐心地给程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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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俩去王全儿家玩儿几天，一桶以前常去的，你不是说靴靴以前也是街霸王吗，去走走也好，阿姨照顾着不会让他们跟别人打架的。”

程谍侧过脸去亲了亲他，萧襄满意地了。

“是啊，看你刚才的神情，不像是我得了冒，倒像是……”程谍的话说到了一半儿，忽然停住了，与此同时就被萧襄带着一儿警告的意思轻啄了一。

是常见的换季冒，程谍不得不暂时停下了手的工作，还试图把萧襄赶去，结果男朋友没赶走，却被男朋友把猫和狗都赶走了。

我受到了伤害，还是双重的，我不仅被这样比喻了，而且还饿了。程谍脑海中的土拨鼠非常不满意地表示抗议。

程谍：“……”

“剩下的分等你病好了再说。”

程谍被摘掉了罩，也没有什么力气夺回来，只好无可奈何地苦笑。

“还是问清楚一比较放心”，萧襄的神情很认真地说，“冒也有很多情况嘛，而且每个人的质也不一样，我想着方叔以前给你看过病，就问了问，噗……”

萧襄很大度地，指了指自己的因为不眠不休地照顾男朋友而显得已经不那么少年的脸颊。

萧襄开了个玩笑，一面支起了小炕桌，把程谍从床上捞起来，后垫了三四个羽枕，然后一手搂着他，一手从前炕桌上的小碗里舀着一匙一匙的白粥喂给他喝。

程谍垂着眸想了想，然后一台帘：“到时候再看吧，太贵了就不竞拍。”

如果是萧襄的话情形又变得不太一样了，他可以领他的情，因为他知无论什么情他都还得起他，毕竟他有一生的时间，可以慢慢的还。

“想起自己冒的时候了。”萧襄说。

“嘛笑场了？”程谍好奇。

“呵，一个冒有什么好问的。”程谍说。

“有那么可怜吗？”程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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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少冒，但每一次无论是不是看医生打针吃药，也总要一个礼拜才会痊愈。

既没办法集中神，又不能分散注意力，就只好躺在那里去觉那绵延不绝的疼痛，连睡着都有些困难。

程谍想了想，暂时推开了调羹，问了声。

萧襄很耐心地解释，并且在此过程中还试图再哄程谍喝几白粥。

“没关系，我们有很好的惩罚机制。”

程谍一一地喝着白粥，偶然抬看一萧襄，发现他的眉目有些蹙，但又并不是焦虑的神情，似乎有不忍心的样。

结果还没等到拍卖会的那一天，程谍就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