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背对着窗打电话。

“不为什么，您这么说他我不听。”

程谍的声音从小厨房半开着的一扇窗传了来。

他可能是有些焦躁，踱了几步走到了窗前,虽然外面还是严冬天气,却一下把那扇窗完全推开了，接着就听见“哎哟”一声,发现萧襄抱着绒绒的小脑袋蹲在那里。

程谍：“……”

“抱歉，我这里有事,先不说了。”

程谍赶挂断了电话,单手一撑窗棂就从窗了去,捉住了萧襄一直在摆着表示自己没事的双手，把他整个儿人都抱了起来，虽然不能像萧襄抱着他的时候那样让他双脚离地,起码可以帮助萧襄维持住了形。

“觉得怎么样？想吐吗？”

程谍动作很轻地扶住了萧襄问，一面伸手把他在额上的手轻轻移开，稍微检查了一下，发现萧襄的额上红了一片,鼻尖儿也红红的，应该是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开窗动作结结实实撞了一下，不由得心里一,继而疼了起来。

“没事儿。”

萧襄有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睛里还蕴着泪，他眨眨睛想要赶消下去，却因为睫很长的关系挂上了几滴泪珠,如果忽略了熊一样的形、只看致的小脸儿的话，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楚楚可怜了。

萧襄：“……”

“我这绝对不是疼哭的。”他有些迫切地解释。

“呵，我知。”

程谍当然知他的泪是被撞到了鼻尖儿自然而然渗来的，只是被他现在的样得又心疼又好笑，一面伸手在萧襄的额上轻轻地着说。

“不疼啦，我要吃。”萧襄说。

“嗯，我都煮好了，吃饭吧。”程谍，拉着萧襄从大门回到了别墅里。

……

“你都听到了？”

等到两个人吃的差不多了，正在分着吃饭后果的时候，程谍才开了腔说。

“嗯。”

萧襄很坦然地了，给程谍剥了一桔送到他的边，看着他衔了，然后很乖巧地坐好。

“我家里说要跟你见个面。”

程谍吃尽了桔，趁着边还残留着甜甜的味的时候说。

自从往以来，程谍跟家里提过了几次。

他的父母倒是没有像别的一些家那样，因为孩往了同的伴侣就大吵大闹起来，可是却也没有给什么正面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