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程谍的一个同学，她每年都来的，今年我们实在是没空，你看……”程母的表情有些为难，显然是不太想多谈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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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您和叔叔要是能这么想，程谍一定也能回来。”萧襄神情很温和地了。

程母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有时候也会跟丈夫吵架，长辈和同辈的一些女在劝和的时候往往会说，“男人嘛，一辈都像是小孩”，曾经程母自己也有儿这么想，但是现在看起来，起码萧襄就不是这样的男人，他虽然年轻，思维方式却相当成熟，甚至相比于程父来说觉上心理年龄都要更加成熟稳重一些。

就是这么个手通天的少年，人却非常随和，不挑、会家事、更懂得察言观待人接，这比一般的孩就更难得了。

“是，不过今天还有亲友过来拜年吗？”萧襄笑问，有儿不明白程母的意思，如果是有亲友说好了过来拜年的话，程家人都去了，好像也不太符合逻辑。

程谍一回家，程母就发现了，只是没有细问他，这会儿也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话儿，跟萧襄打听打听。

“要是有人来敲门，你就不要开了，你是公众人嘛。”程母掂量着说到。

程母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儿对不起萧襄，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对了，下午我们还要带着程谍门去拜年，可能要留你一个人看家了。”

程母一面看着萧襄，沉了一下，然后说：“我见程谍胳膊上的刺青都给洗掉了。”

如果他与程谍分开了，程母觉得他们夫妻要担心的事情也许会更多，而他们在一起的话，程母觉得，凭借萧襄的实力，他是有本事护住程谍和他自己的周全的。如果萧襄是个女孩的话……

跟萧襄聊了几句，程母似乎心神都安定了不少，也打定了主意。

“当然，我觉得阿姨的想法是对的，只是不知叔叔那边……”

她发现萧襄的言语和态度似乎有一安定人心的力量，他似乎有一神奇的力，能够把与之谈的人从某程度的焦虑之中解救来似的。

程母叹息，从萧襄的神情和反应来看，他对于当初的事情应该多少都是知一些的，现在既然决定接受了，在改善跟程谍的关系方面，程母觉得也可以先征求一下他的意见，虽然不是很愿意承认，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萧襄在他们里虽然还是个孩，可是行事却比一般的同龄人，甚至是很多自己这么大岁数的人都要稳健，让他当个顾问应该也是稳当的。

“嗳，阿姨您放心吧。”萧襄。

“嗳，程哥说……他不再需要那个了。”萧襄选择了老实的态度回答。

“我小时候也很希望能够得到父母的认同，这也许是作为女的某天吧，都是一家人，把话说透了其实很多隔阂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是吗？”

“你就在家自己看看电视，上上网，还有……”程母的话说到一半儿，忽然迟疑了一下。

“是吗？那他……唉，说起来，我们也欠了他一句对不起的。”

萧襄笑着说，又有些迟疑地从开着的门里往客厅的方向望了望，似乎看见程父探了个儿，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他呀，关键问题上还得听我的。”程母笑着说。

程母觉得萧襄此言非虚，如果他是个从穷小奋斗起来的视帝倒也说得通，可是看他来的这几天帮衬着自己家里办成的事情，再看看这孩的气度和情商，凭借着程母的人生阅历，总觉得萧襄家境优渥，甚至有可能条件比自己想象得更好。

“你也这么想？”程母的语气有些迫切，似乎是在寻求认同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