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襄喂完了猫，又顺带着帮这里的店长拾掇了一下外面的咖啡座，清理完毕之后推门来，发现程谍已经窝在沙发座里睡着了。

“不谢，今天晚饭吃得早，今天你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不知是不是程谍的错觉，他从萧襄刚才的反应竟然恍惚看到他本人平时才会拥有的待遇——被一群迷弟迷妹们围着，能聊上几句话脸上就会浮现又惊又喜的表情。

“抱歉。”程谍说。

……

“今天晚上不住这儿了吧。”没想到萧襄忽然冒这么一句来。

程谍想了想说，他刚才睡着之前想了想要不要带萧襄去转转，不过这大都市是没有什么自然风景可言的，要给他买儿东西呢，看起来萧襄似乎也什么都不缺。

“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一纸挂面两个一个西红柿就可以打发的浪人了。”土拨鼠慨。

萧襄这么说着，眨眨小鹿看着他，成功地让程谍想起了昨天的各放飞自我。

“谢谢程哥！”萧襄惊喜地说。

“哦我的上帝啊，这单纯的青年只是带你来看看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可是瞧瞧你对可怜的萧襄都了什么？！”土拨鼠的翻译腔跟着就冒了来。

不知的还以为萧襄是自己的迷弟呢，程谍心想，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睡迷了产生的错觉。

。

萧襄动作很轻地握住了程谍的手腕，把他的手稍微抬了起来，拿了那张便签。

便签是这间店的传统，每张桌上都有一个，还搭一支笔帽固定在桌上的笔，因为这间店的环境不错，所以经常会引一些艺术家们过来坐坐，免费的便签就是为了方便他们记录下自己的灵而设置的。

那是一幅画，画上的一个青年正在喂猫，虽然只是侧面的剪影，却将萧襄的动作和神态都刻画的惟妙惟肖，仿佛把他的一缕魂魄都关在了里面。

“送你的。”程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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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温柔地接近了那窝并没有跟他混熟的猫咪，发了释善意的招呼猫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气场的关系，萧襄并没有话费太多的时间就取得了大猫的信任，并且主动靠了过来，虽然还没到给的地步，却也不再防备他了。

他悄咪咪地走了过去，发现程谍枕着胳膊睡着，手边还压着一张便签纸。

“噗，程哥为什么歉啊？”萧襄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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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谍隔着落地窗看着萧襄在那里喂猫，午后的光照在他的自来卷儿上，显现温柔的栗，程谍用指尖轻轻碰着玻璃窗，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纸笔，在上面画了起来。

这莫名其妙的罪恶是怎么回事？程谍有些疲惫地扶了扶额，有杀敌几个亿自损几个亿的无力。

“我本来是想带程哥去别的地方住的，这边的房只是给夜班的店员临时休息的地方，两个男人睡的话就

“其实昨天带程哥过来主要就是想跟你显摆显摆我独立早，然后一手儿厨艺的，可是你……”

在萧襄看画的时候，程谍醒了过来，嗯了声清清嗓，趴在桌上没起来，只是换了个姿势，有些费力地抬看着萧襄。

随着土拨鼠的一声叹息，程谍只好反过来征求一下萧襄的意见，当然即使他们在咖啡座里就这么待着程谍也觉得很舒服。

程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