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离开了礼堂。

既然殷雅的外还留在礼堂里，那么他很有可能还没离开，程谍伸手探了下自己的西装袋，沉了一下，照路标往这一层的男士洗手间走了过去。

在他还没有推门去之前，就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了一个男人压低了的声音，似乎是在打电话。

“都下了，你现在让我删帖？”

果然是殷雅的声音，看来自己疑似的事情也很有可能是他搞的鬼。

“呵，现在知拿经纪人的款儿了，当初我四碰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个经纪人多分一些公司的资源给我啊？”殷雅的声音冷笑之中带着怨气。

“反正你们也不打算续签我了，我要什么你们也不起”，殷雅的声线提到了一个调门儿，“这帖我发定了！”

洗手间里不再传来别的声音，看样对方已经被殷雅挂断了电话。

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就算知掀不起大浪，也要在人家风得意的时候恶心人，程谍的脸上显现厌恶的神，面沉似地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殷雅正在靠近窗的地方暴躁地着烟刷着手机，听到推门的声音非常戒备回过来看着程谍的方向。

当他看清楚来人的时候，脸上在一瞬间闪过一丝心虚的神，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哂笑了一声。

程谍四下里看了看，洗手间的隔间都显示着未被占用的标志，很显然殷雅在来之前已经查看过了。

“删了那个帖，以后别再招惹萧襄。”程谍言简意赅。

“什么……”殷雅似乎还想装傻充愣，但是当他看到程谍脸上的表情的时候，他就知这一招不用了。

“呵，你说删就删，你是谁啊？”殷雅哂然，“你以为我是那情男的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以前我还有这个心，也被你那几下给打没了。”

殷雅忿忿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和下，还打算抓住这个机会长篇大地好好数落数落程谍，然而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就看到程谍从西装袋里拿了自己的手机，开之后在他前一晃。

［你所谓的喜，就是在我明确表示反对的情况下，把偷拍到的一些我生活中的细节发到社网络上去卖腐吗？］

［可是这样的事情在娱乐圈里也很常见的不是吗？我的本意并不坏，就算你对我没意思，一起蹭一下度对你也没有坏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排斥呢。］

自己曾经暴过的那些、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人知了的嘴脸，如今正在程谍的手机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不停地打着殷雅那张厚重的假脸。

“你……你竟然偷拍我？！”殷雅不可置信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