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加上一个白衣女有些飘忽的影。

虽然乍一看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程谍还是很地觉得，这是萧襄在几年之前的影像纪录，虽然他现在依然很年轻，但比镜里的那个男孩儿多了一分从容自若的觉。

“不是日常那个意思。”萧襄伸修长的指摇晃着说到。

“我还是绷着儿好，免得忽然海漫过来我们还不知？”

萧襄倏然睁开了如同整个儿宇宙一般璀璨的睛，望着程谍失笑。

——与床上这条咸人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钱任。”程谍默默朝他一抱拳，表示佛了佛了。

“自己家买卖，就是这么任。”

“这次算是半个旅行半个工作，程哥也不要太绷着了。”

跟这个悍的度条君比起来，他才是需要撑住的那一方。

他脑海之中的土拨鼠开始给萧襄显得单调的镜增加各“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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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谍津津有味地看了半个小时之后，开始有儿怀疑人生了。

萧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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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还有没有了……”萧襄翻着自己的手机，一面好像自言自语似的说到。

比如——

程谍：“……”

一定有一意料之外的情理之中在等着我，这么多年反正我也习惯了，程谍心想，然后开了视频的播放键。

“啊，还在。”他递过了自己的手机。

在他后放上一千只土拨鼠。

视频的视角是从侧面斜对着萧襄的，从这个视角看过去，程谍可以看到萧襄的写字台，上面堆放着各书籍和电脑、平板之类的电产品，萧襄坐在这些品中间，正在着睛喝着咖啡，状态看上去是刚刚起床之后的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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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吧，看什么？”

视频里的萧襄看上去有些谨慎，他的珠儿不停地转动着，看得他的大脑正在速工作着，汲取着书本上面的知识。

“你这么咸鱼，只怕是不能上岸的。”程谍吐了个槽。

程谍拿在手里看了看，上面是一个视频的界面，视频的标题上写着“工作日样本”几个字。

萧襄的声线忽然响起，把程谍从土拨鼠打的各脑里捞了来，其中的一个脑动是萧襄其实是个科学怪人，视频里的他其实是他专门用在学习方面的机人，而自己边的这一个……大概是专门用来谈恋的吧。

不过这些调料最终并没有在萧襄的视频里现，他依然坐在那里安静乖巧地看着书。

刚刚打开的时候他没注意，这会儿因为画面长时间都是同样一个模式，萧襄除了翻书笔记、偶尔睛喝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别的动作，程谍就下意识地看了度条。

“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宝贝。”萧襄说。

程谍：“……”

而且程谍发现，他的专注程度甚至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跟萧襄在一起日久了，程谍对于他跟组的日程安排还是了解的，开机没有回箭，一般的剧组在时间上的安排总是很凑的，像萧襄这开工第一天就放羊的简直太少了。

二十个小时是什么鬼？

这是一萧襄在学生时代拍摄的小众电影？程谍表示我是个人我不懂艺术你不要骗我。

“嗯，这后面……还有别的吗？”程谍想了想说，他舍不得快，只好问萧襄。

在他上加上两只绒绒的耳朵。

“程哥还在看啊？”

之类的。

“哈？”

“今天主要负责休闲。”就在程谍这么想着的时候，萧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