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在这里待过两年，都是我照顾的。”三爷爷忆起当年游日海下乡的样，看起来比游星河更不好，不过好在他不多话，更不惹事，总是一个人待着。

“我爷爷也像这样过农活吗？”游星河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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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日海当初要把他送来时，说了很多游星河的好话，个顽劣任，但本善良之类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三爷爷发现他说的一没错，游星河确实如此，不耍少爷脾气时很讨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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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星河翻白：“我也没给您惹什么麻烦啊！”

梁明月已经挑着空筐往回走了，游星河跟在他后，看着他t恤下汗的背问：“你不累吗？”

游星河撇嘴，他也没打算再挑，刚刚已经用尽全力。他趴到车斗前，已经有半车瓜。里面有一半是他摘的，看着还有成就。他问梁明月：“这能卖多少钱？”

三爷爷说：“你哥是个好孩，从不惹麻烦。”

“我哥也过？”游星河想象不常年扑克脸的游日海像他一样在地里摘瓜的画面。

“不累。”梁明月说。

游星河叹气，梁明月从不喊累。

三爷爷笑着补充：“你也是个好孩！”

“八！”游星河不敢相信，累死累活摘了一车瓜，最后也不过挣得几百块钱。

“一斤八。”梁明月说：“乡下东西不值钱。”

游星河没想过居然有这一段，再往前问，三爷爷就不清楚了，只知游家是很早以前搬来这边的，是本地有名的望族，游家女一

“两年？那么长时间！”游星河惊讶地停下摘瓜，“为什么要待那么长时间？”

三爷爷说他是个读书人，抗日战争时，跑去参军再也没有回来过，听说战死在河北。

游星河想，难不成游日海当年也是个问题少年？

“我爷爷的爸爸很有钱吗？”游星河继续问。

的红印，特别明显。他着半边肩膀给梁明月看：“你看，都压红了。”

试过挑瓜后，游星河发现还是摘瓜简单多了，找到成熟的瓜，剪刀咔嚓一下，放到筐里就行了。多了，人变得跟机械一样。游星河一边剪瓜，一边找三爷爷聊天，他想知游家的过去。他问三爷爷认识他爷爷吗。三爷爷说认识，游星河爷爷比三爷爷大八岁。

游星河没见过爷爷，但听游日海讲过，他是个很严肃的老，生意很有一，游家的生意是从他开始的。

梁明月扫了一，白皙的肩膀上扁担压来的红印很明显，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满的汗。梁明月知他从没过重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能够跟他来这些农活，已属不易。他心疼：“你剪瓜就好了，我来挑。”

“农民挣钱可真不容易！”游星河以前觉得农民应该是像电视里演得一样，什么都已经现代机械化了，农活很容易。他突然开始好奇，游家当初是如何走这个偏僻村落的，是不是一开始也像这样，辛苦地田卖瓜，一一的积累，然后才去城里生意。

三爷爷笑说游家的每个人都过。游星河不信。

三爷爷摇说不清楚，游日海是自己来的，并不是游世昌安排。

三爷爷说：“这是你们游家的规矩，从你爷爷开始，你爸爸，还有你的叔叔和姑妈，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