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得很好。”梁明月帮他把汗的发拨到脑后。

“你还好吗？”

莫少云嗤鼻，不想理他。

“听说我哥找人录像了，我回家要看！我站到舞台上，就什么都不知了，脑里只有音乐，动作都没想，到哪是哪。”游星河激动时，话很多，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老师们也来恭喜，说得不错，这让他更激动了。

钢琴的最后一个琴音落下，游星河慢慢蜷缩在地，几秒后，他慢慢抬，仰着下带着微笑睥睨观众。

尤其赵凡，他情不自禁地起鼓掌，鼓了两下后发现只有他起了，他尴尬地拍着手准备坐下，左手边的莫少云起了，眯着睛望着舞台，鼓得不急不慢。

梁明月笑笑，跟他谢，转继续看舞台上的游星河。

游星河的表情变了，他怒视着他慢慢黑暗里。

莫少云终于被急了，沉沉地看着他：“你废话真多！”

“是的，大家都这么说我，你怎么知的？”赵凡兴冲冲地反问他，东北腔自然地带着喜剧效果。

过去光影迅速切换。未来，一片黑暗。

游星河跑下舞台，梁明月上用羽绒服包住他，他的脸上有薄汗，透着红，发粘在脸侧，剧烈的起伏着。

梁明月给他拎开保温瓶，那是游日海特别准备的，里面都是据说补充力的药材泡的茶，他倒一杯凉了递给游星河。

莫少云冷哼，趁着中场休息时间，与助理换了座。

刚刚在他旁围观的老师已经散开了。

郑彦卿、梁家和、梁明珠、游星河……落在背上的鞭、垃圾桶里飞着苍蝇的盒饭、田里的稻……

游日海看了赵凡，小睛冲他眨。他回莫少云：“是的，大家都这么说，你怎么知的？”

莫少云看着游日海：“你的助理怕是个傻吧？！”

“觉你快倒了！”导演说。

明月摇，他不知。

“你不跟我在一起！”他听到他说。

游日海轻声哼笑，怂。

他说得小声，带着表白的羞涩。

游日海的中只剩下舞台上的游星河。他的手掌都拍疼了。

梁明月呼气地嘴微张，微微停顿后，珠转过来看着他，游星河黑亮的睛里都是他。他笑了笑，继续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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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就说啊，暗恋不会有好结果的。”赵凡又说。

“你学我！”赵凡对着莫少云说。

时空再次扭转，梁明月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个速路中间，两侧都是飞速而过的画面，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的，咻咻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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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我不在，你也能独自登台表演的。”梁明月说。

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莫少云听得清楚，他动嘴角。他的助理瞥了赵凡一，本来还想说什么的赵凡上闭嘴。

“不过你说了也没用，他不会喜你的。”赵凡最后总结。

梁明月递茶给他，看着他抱着茶杯喝得动的结，上面还有薄汗，地反着光。

游日海从激动里回过神，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游星河轻声地叹：“有你在，真好啊！”

掌声慢慢停止。赵凡和莫少云同时坐下来。

赵凡看他换座，委屈地嘟囔：“嘛换座，我又不会吃了你！”

游星河一喝完，再要。梁明月再倒了一大杯，慢慢地给他凉。游星河站在他侧，看着他耐心的侧脸突然停下那些激动不已的絮叨，顿了几秒说：“如果你不在，我都没办法上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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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灯光渐暗，游星河慢慢隐在黑暗里。

“我听到大家的鼓掌声了，很多很大。”游星河兴奋地说。

他睁开睛，舞台瞬间重新铺开在他前，游星河站在上面，跑动，跃。扭转，跑动，再跃。他神执着、定。

梁明月回，对上舞台导演的脸。

“懦夫！”他听到他骂。

游日海眉又挑了挑。

从捡起路边第一个别人吃剩的馒起，梁明月就已经认命，不会再有未来。如果不是遇到游星河——

梁明月痛苦地闭上睛，有人拍他肩膀：“你还好吗？”

他改了最后的动作。台下观众开始疯狂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