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娴熟的动作，堪称行云，小狼狗睛亮亮的叹为观止，裴缜则淡定低，继续面不改火。 [page]

“小时候院里的大白鹅，凶，见了我就追，多少年的心理影！”

裴缜：“鹅？”

“想着那些事情，把你的情和思绪你的作品里——调香师最重要的是‘用心’，你要找的东西不在你的指尖，而应该……从一开始就在你的心里。

作者有话要说：裴缜：亨。=血=

裴缜：行啊，胆越来越了。

“现在不是，以后也永远不会是。”

沉迷调香一二十年练就的功夫，尽有一边睛都差不多快瞎了，准大不如前，但这手的东西一旦有了，果然还是闭着都知该往哪儿抓！

“我知，但是，好厉害！”

手心里，却缓缓察觉到了一丝不该有的。

裴缜：“那个华而不实，你不用学。”

“你最难忘、最后悔、最难过的遭遇。”

都没有嗅觉了，还能调香？

难得地，裴缜用近乎眠一般温柔的声音诱哄着小狼狗。

作为一个想要被持续崇拜关的金主，总也得装装才华一手，才能让没见过世面的小狼狗一直觉得他厉害、他好吧？

韩复：说起我后悔的事啊……（偷看）

说着，伸一只手，蒙住了小狼狗的睛。

“技法只是技法，调香真正要用的是用‘心’去知香气，而不仅仅是你的鼻。”

原来，成天笑嘻嘻的傻青年，也有伤心难过的事情。

要砸到桌角的瞬间，裴缜着黑玉戒指的手一阵风扫过，顺手往空中一抛，360°旋转后，小试稳稳落回手心。

“缜缜，刚才那个……”

“静下心想一想，你之前经历过的，让你觉得最幸福的事情。”

“所以，也许你现在需要的，只是放松、别着急，让自己安心沉浸到香氛的世界里去。”

“能的。”裴缜，“因为调香这件事，从来就不是准的科学。”

裴缜默默得意。其实吧，刚才那一下虽说是在救场，也确实……有低调炫技的意思。

“在咱们这个行业，有天赋固然最好，但‘嗅觉’这个东西始终是会随着衰老退化的。厉害的调香师，像是lesétoiles的传奇大师卡特，即使是在完全失去嗅觉的情况下，还了传世之作misscandy。”

心脏一颤，电般松开了手。小狼狗却仿佛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把手拿开了一样，仍旧木一样呆坐着，好看的黑瞳里满是浮动的雾气，昏暗的灯光下净是看不懂的晦涩。

“……”

都学会避重就轻、不说实话了？

……

“不止调香，烹饪、文学、音乐、绘画也都一样——贝多芬失聪之后创作了《命运》和《悲怆》，梵疯狂之后创作了《与罂粟》，没有听力的著名歌者，没有视力的传奇舞者，艺术的世界永远都是玄妙且不可思议的，本不可能用‘科学’来解释。”

裴缜：“你……”

“你都想什么了？”

韩复愕然：“什么？完全失去嗅觉？”

灯，混合油，顺带着研磨过滤。韩复继续全程目不转睛。

裴缜看着他，心里微微发疼。

韩复愣了一下，明显地移开了睛：“……鹅。”

一时间，竟不敢声叫醒他。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韩复自己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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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你别只顾着看技法。”

“哦，”小狼狗有些不好意思，“不是说……要想难过的事情吗？”

“现在，试试看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