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忽然又认真：“说真的，韩复，我真是羡慕你。”

不，不对。

“我也想自己能是二十啊，”余闻哲叹，“但怎么可能？我都在格拉斯两年多时间快三年了。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产品设计挣足三年的钱，然后拿着全积蓄来学香，你算算？”

这一说起来，就说到了他的伤心事：“就这么在五期班卡了快两年，怎么努力都升不上去。当时一起的同学一半都成功升六期了，还有几个人已经被著名品牌录用，成功当上了职业的调香师，可是我却……”

“你可千万别，这里面的油咱可真赔不起！”

“结果，唉——”

凭什么他退缩？他是雇主，和韩复之间是有合同的！

说到这儿，苦笑了几声。

这次，韩复倒是没有继续安他。

……

图书馆外，裴缜仍然所站的窗下，夜风有些凉，玻璃严实得很。

的都要显得年轻萌得多！

因为听到余闻哲说羡慕他找到了特别喜的那个人，整个人就已然陷了得意忘形的状态，后面的完全没在听。

人家俩聊得那么开心，不听到什么，多半都要扎心。

明知这不过只是善意的安，但心的话语，在失落的时候果然还是很有效的。

“一年前，李斯特曾跟着坎贝尔大师来过格拉斯过一次讲座。大师辅导我们现场研香，李斯特正好过来指导我，那时候就跟我说……让我还是不要再了，说我本不是这块料，持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你不觉得那个混血家伙一直以来就很不靠谱吗，没啥真本事，就会嘴炮。一看到威胁他的存在就上来‘劝退’。要我说，他本不是觉得你没实力，而是害怕以后被你在光的地板上~！”

“噗。”余闻哲就笑了，原本有些黯然的睛里，总算恢复了些光彩。

“也许，他说的没错，我只是有这调香的情，却没有这方面的才华吧。”

……

只能看见灯下两人互动，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站了一会儿，遥遥望见到另一侧靠着大门和走廊的窗，好像有一扇没关严。

“更不要说，你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找到了特别喜的那个人。”

韩复：“啊？”

余闻哲：“……”

“我是真的真的好喜他！每天早上醒过来都觉得自己好幸福。那觉老余你没谈过恋不会懂的，就是如果可以的话，现在都能就地打，把整个图书馆的柜全掀翻了的那喜！”

沿着墙，轻声踩过黑乎乎的草地移动。

余闻哲：“李斯特。”

“羡慕？”

“哪像我，到现在都没有谈过恋，也没有被人喜、追求过，完全就是个绝缘，这辈觉就像是白活了一样。”

“嗯嗯，我也觉得我超级幸运。他特别好，我家缜缜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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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羡慕你还那么年轻，就找到了努力的放向，又那么有才华，”余闻哲低下，细细描着手中小瓶的标签。

半路，几次都想脆回车上算了。

“哪像我，都二十八了，辞了职孤注一掷来追求好，自以为有勇气，结果却得一都不成功，原来的行业也回不去了，年龄又越来越大，哈哈，哈哈哈……”

韩复一惊：“别别！你千万别听李斯特的！”

韩复皱眉：“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