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放任他自己，100%赶不上李斯特的期限，结果就是到时候拿不到pa资格，无法参赛……

“……”

安了心，视线缓缓转向窗外。

“……”裴缜转过，看着他双目闭，还一副有些难过的样，默默叹了气。

扣钱！

第二天一早，韩复在调香台换上白大褂，屏息凝神神抖擞，正式开始首次尝试自己研香。

一下什么都想通了。韩复的路真的还很长，不该急于一时，更不能急于一时。对他自己来说无比重要的第一件作品，可以青涩、可以不完，甚至可以日后来看糟糕透。

而他，就算再怎么担心小狼狗、想手帮他，有样的事情……也是注定不能随便手的。

但必须真真正正是他的自己独立完成的。

无奈腾手，拍了拍小狼狗的背。

树影晃动、月光淡淡，把窗棱的影纵横错打在被面上。

算了算了，还是不提了，当它不存在吧。

原来，那么有骨气啊，让人有意外。

……

上个月工资被扣成四位数了还是不长记的小狼狗，这个月要是继续跟他较真，怕是从此真的要……每天白工还要倒贴钱了。

裴缜：“……”

这觉，很像是参加语文考试，却遇到了一非命题作文——“请自定题目、自由发挥、字数不限、题材不限”。

他很清楚，以韩复现在的平，就算有天才的潜质，还毕竟学香时间太短，远不足以支撑一瓶完整的香作品。

裴缜又转回，想着小狼狗刚才的各委屈可怜样儿，有于心不忍，伸手，轻轻摸了他几下。

其实，偷梁换、冒名替这事，他又怎么能觉得光彩。只不过是年轻人看对错、成年人看利弊的理——苦于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别的法了。

不如就让他好好地、用心人生的第一款有纪念意义的、自己的香。

裴缜望天，默默想起了“叫一次缜缜，罚款五十元”的远古约定。

然后突然发现，气势是有了。

结果小狼狗本就没睡。

这么一想，也心平气和了不少。

总归尽心了、努力了、问心无愧就好。

从洗完澡到上床，他一句话都没说。搞得小狼狗特别张，一路腻着他、可怜撒卖了一会儿萌，无果后委屈兮兮地睡下了。

却好像……有更喜他了。

无法参赛，大不了就不参赛吧。

又无奈笑了笑。

光速就挪挪挪过了大半张床，用特别惹人心颤的狗音“缜缜”“缜缜”地一遍一遍叫。这样好像还觉得不够，脆把人卷在被里爬上来狠狠蹭了蹭、又扭了扭，才终于一本满足。

虽然全程打卖萌求原谅，但原则问题上，韩复今天居然始终一都没有让步、没有接受他的贴牌香。明明之前闹什么别扭，都是会习惯把各错都往自己上揽的。

终于，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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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两只手还伸过被来，轻轻抓着他的睡衣角角，一副怕被主人抛弃的样。

不过气，金主要被压死了。

从老上下去！大、，狗的全重量真的好重喂！

结果，事实证明这是个无比错误的决定，刚刚放松神经、从忧心状态了无忧无虑的状态的小狼狗，被他这样拍小宝宝一样一拍，直接就这么舒舒服服地一秒倒睡熟了。

他市场反应如何、卖得去卖不去呢？

就是完全……没有思路。

“缜缜~”本来十分丧气的，被他这么一摸，一双黑瞳直接亮闪闪，瞬间满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