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声音有大，震得窗玻璃都震了两下。

但韩复其实只是声音凶而已，却并不真的激动。吼完上就收敛了情绪，转而认真和对方讨论起一些日结坑骗别人公司的细节。

裴缜虽然也开过公司，但他那时专心产品，也并没到上市公司那么大，市上那些买来买去架空构陷别人的一堆的装x词汇他也不是很熟，也从没想过要去吞并别人的公司。

但韩复这方面的知识明显丰富。好像还不傻、还颇会算计，言语之间甚至少许地霸气侧漏了些生意人的明来。

裴缜站在窗边神光恍惚。

这屋里面的，太不像他家狗了！

至少完全不是一直以来在他面前撒卖萌又傻又可的甜年下小萌狗。那几乎可以用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冷静，那杀伐果决的总结陈词，本就不是傻白甜小，而是只不知哪里来的披着羊的小狼。

“……”这可要怎么办？裴缜哭无泪。

就算现在再发现狗只是个假象，就算韩小其实是个外表萌内里霸总、擅长扮猪吃老虎的角，他也已经没有办法再挣扎。

毕竟，他现在真的已经特别喜韩小了。

中毒颇，已经到了一会儿看不到就会想，半天不就犯瘾。

可问题是心理上是怎么样都能接受，韩复哪天真对着他哪天“老有钱有势、能金屋藏保护你不受风雨打，你就乖乖让老保护就好”的总裁脸，他生理上……绝对是会萎掉的！

人随着年纪渐长，都越来越了解自己的本。

裴缜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自立自固执拧，也早就学会和只给钱不会哄人、死要面活受罪的臭病休戚与共。

某意义上，就是因为知自己是这么个没救的德行，才会想到去养鸭。

在最终发现鸭是假的、曾经的小富二代熊孩才是真的时，裴缜实在是特别心疼韩复那么多年的等待，接受倒也毫不矫情特快。

一边接受还一边给自己洗脑——反正韩复在pa也早火了，从几个月前就有不少广告代言直播平台找上门，开价随随便便就是几十万，他那个“只能我养别人，不能别人养我”的原则本来就已然稀碎、随风而逝。

相的话，总有一个得比较有钱。谁比较有钱、谁养谁其实真的不重要。

可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后，在裴缜的心里自己仍然是霸总裁，韩小仍然是狗，只是从穷穷小狗变成了富富小狗。

现在却发现，说不定连狗这条底线都得丢！

……真的是想想就生无可恋。如果是这样，他是不是就只能尝试突破自我，着和霸狼狗甚至可能是霸腹黑谈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