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吃饭你开这么大车嘛，我都没看见你。”

喻霁常开那台车被撞烂了，喻霁让张韫之面，找了人隐蔽地理。这回喻霁开的是捡回温常世时开的那台，要是拿荧光笔照照后座，指不定还有温常世残留的血迹。

吃夜宵的餐厅在宜市中心，他们坐在窗边，可以看到半个宜市亮着灯，半个宜市灭灯。

宜市娱乐场有不少是邵英禄的产业，灯光不会有熄灭时刻，娱乐场里放着让人睡不着的音乐，角机吃现金，吐现金券，额注区总有人输到双赤红；居民区却和地球上普通城市一样，早早睡，静谧满的好梦。

见到朱白看得神，喻霁便问她：“是不是和茂市差了很远。”

朱白把神移了回来，对喻霁笑笑，说：“是不一样，茂市全城都亮着灯，没有哪个地方能好好休息。”

“那天我在我爸那儿碰到了邵伯父。”朱白突然承认。

“我知。”喻霁说。

“喻霁，我上次让你假装我男朋友，你记得吧，”朱白问，看喻霁，她继续说，“没过几天，我真的谈恋了。我爸妈不同意，他们喜你。”

喻霁不知该说什么，就什么都没说。

“我男朋友没钱，学历也不，”朱白低下喝了一酒，又说，“他人很好，但我爸妈不信。”

她大概是没有别人可说，或者是能听她说的人，都已经说得不能再说，如今逮到个没听她诉过苦的喻霁，她就没完没了地倾诉：“我男朋友真的很好，他好善良，每周都去孤儿院义工。我妈骂我，说他都是装的。”

喻霁总觉得朱白的故事似曾相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妈说的话可能是真的”在嘴边绕了好几回，最后没说，只看着朱白一杯一杯地喝酒诉苦。

毕竟没人能替他人恋，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那位最好，都有选择撞到南墙破血都不回的自由。

喻霁自己也喜一个跟他爸有仇的人喜得无法自，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凭空惹朱白不兴。

吃完宵夜，喻霁礼节地问朱白还有没有别的地方想去，朱白醉醺醺地说没有，喻霁便送她回家。

开到半途，喻霁的手机响了，是周亿。

温常世全痛得厉害，肋骨好像裂了，一段刺着肺一段刺着表。他自小养尊优，病都不大生，父亲去世后，十几岁刚到茂市虽然艰险，也从未吃过这同死神而过的苦。

他尝试着闭着动了动手指，指腹到了盖着他的被褥布料，鼻尖若有似无得能闻到些许消毒的味，他的背也很疼，有余力动弹的地方并不多。

医院。

温常世的意识还微弱，但判断力还有一些，他尝试去回想受伤前的经历。

——伯永先，伯略，沈向文。他落海，再睁是一间狭小的浴室淋浴间，他被放在里，一个青年举了个洒，正拿冲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