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心又想笑，他摸着时亦南的脸说：“可是今天你要上班，想陪我今天早下班就好。”

时亦南睁开睛望着他，声音艰涩：“……好。”

白一尘从兜里摸一个领带针：“这个是我的领带针，你今天这个吧，不准摘下来啊。”

时亦南应：“好。”

“行了，快去上班吧，你要迟到了。”白一尘又笑了笑，为他仔细整理领带。

“好。”时亦南任由他摆，不白一尘说什么都只回应好。

临近门时，时亦南忽然顿住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打开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一张卡，动作慌得差倒钱包里的其他东西，最后递到白一尘的手里。

这是一张银行卡。

“你不是说你要门买东西吗？”时亦南对着白一尘疑惑的神解释，“密码还是你的生日。”

白一尘拿着卡看了一会，忽然笑：“这张卡我记得。”

这张银行卡时亦南在离开他之前就在用了，当初密码设的就是他的生日，没想到这么几年过去了，密码还是没变。

“我走了。”时亦南哑声和他别，末了，想了想还是低在白一尘额上吻了吻——但他以前都是亲在上的。

在时亦南转过的刹那，白一尘又再次从背后抱住了他，轻声说：“我没有恨你。”

“你离开的那些年，我一直在想你。”

时亦南没有说话，或许他是说不话了，他垂在侧的手握得很，地攥成拳，这样才能压抑住内心翻涌的情绪。他一气，声音较之刚才更为沙哑，的声音近乎无声，也许再细听还能听些哽咽：“一尘，我……”

白一尘不等他说话，就打断：“好了，去上班吧。”

他笑着把时亦南送走，关上门后脸上的笑容也没垮，虽然他很疑惑。

白一尘拿着那张银行卡反复地看，随后又抬看了厨房，时亦南走之前把锅碗都收拾净了，没让他摸到一滴，这样妥帖仔细的照顾，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很他，才会为他这些事情。

可是如果真的他的话，为什么又能狠得下心离开？

不过白一尘只想了几秒，就没再关注这个问题了，因为他觉得现在再思考这个问题已经什么意义了，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

比如去给时亦南订制一批饰品，袖扣啊领带针什么的，方便他认时亦南；又比如，时亦南的妈妈想见他一面，定好了地，他得去赴约。

白一尘拿手机，又看了他早上收到的那条短信——是时亦南的妈妈给他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