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维说：“你去帮我查东西。”

“好。”白维应，“您要查什么呢？”

“你帮我查查，一尘……白一尘，就是我男朋友。”时亦南怕白维没有听清，特地重复了几遍，“查查他我们分开的这四年里，他……他是怎么过来的。”

白维听完后就怔在了原地，一般的秘书或助理听到自己的上司要自己去查这事，估计就是那人给上司了绿帽。但他看时亦南的模样，再联想时亦南刚刚问的那些莫名的问题，白维突然觉得有凉意顺着脚底蹿上了脑门，他咽了咽，说：“……好。”

时亦南摆摆手，示意白维离开办公室，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

白维在和上门之前抬看了时亦南一，时亦南背着光，脸上是什么表情看不清楚，只是他一直维持着那个他心情不好时才会现的动作，一动不动。

白维不敢再耽搁时间，停下自己手上所有的工作去找人调查白一尘在时亦南离开的四年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发“嗒”的一声轻响。

下一刻，时亦南放在桌面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屏幕飞快地亮起，又在几秒后变暗了些。

时亦南的近乎木僵，听到这动静也只是动了动珠滞然地朝屏幕看去，在看清短信发信人的名字他猛地动了起来，手忙脚地解锁屏幕，查看短信。

他这样无措和慌，是因为短信是白一尘发给他的——

[公司事情忙吗？你下午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给你南瓜甜羹030]

时亦南将短信来回看了几遍，呼猛地急促起来，他伏在桌前，好半晌才将心情平稳，用和平时无异的语气给白一尘回复：[回来的，宝贝，你不用，我晚上会早回来的，我就好了。]

[好，那你早回来。]

[嗯，我你。]

[我也你。]

时亦南将白一尘的回复全看完后，沉默了几秒，等到手机屏幕熄灭后忽地将其朝地上砸去，随后用手指将额前的发全数往后捋，撑着额在桌前缄默。

他完全不知自己现在在什么，以及他需要用多的意志，才能让自己打下那些令人作呕的字——他唾弃自己，尤其是在清楚地明白他曾经对白一尘了多么过分的事后，现在又对他说这些语，时亦南觉得叶婉香说的其实没错，现在假装痴情是个情圣的他真是他妈的恶心透。

但他却又不得不用这恶心的一面去面对白一尘。

他伏在桌上低低地笑，十几分钟后，他又把白维叫了来，问他：“你查到了吗？”

白维愕然地望着时亦南，解释：“时总，我们才刚刚找到人……资料还没整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