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白一尘的手，却不太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住，乞求白一尘：“只要，不要和我分手……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真的知错了……对不起……”

这样好的。

白一尘没将后面的话说，但时亦南能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他的瞳孔骤然缩，角僵地勾着，颤声说：“我什么都会改的……我以后会改的，一定会改的……只要我们不分手就好……”

“我相信你会改的，所以我早就原谅你了。”白一尘勾起角，抬手抚着时亦南的面庞，望着他的目光缱绻又温柔，恍若蛊惑般的说，“你说你会改的，那我们以后都不要提分手的事了，你也不要再和我歉了，你知提起那件事只会让我难受，我们永远，都只会有那一次分手，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对不对？”

“不用了，一尘，我真的不疼。”时亦南勉笑了起来，即使听到白一尘说他们不会分手，他的心依旧沉重，无力动。

白一尘听到时亦南对他关心的话语,烟的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将烟掐灭了,没再继续下去——因为时亦南是讨厌烟味的，不是现在这个，还是四年前那个。

“对不起……一尘……对不起……”时亦南颤着声音，反复和白一尘歉，他想让白一尘打自己几个耳光，或者直接踹他也行，只要他能消气。

“又是不疼,不疼才怪，这都血了。”白一尘蹙着眉，“我去拿酒来给你消消毒,毕竟是指甲刮伤的，可能会留疤。”

白一尘差没笑声，毕竟他的电话时亦南一个都没接，短信他也没看到，号码一换更是全毁尸灭迹，连他自己都不记得那些短信的细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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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很快就被时亦南拿过来了，白一尘低将烟咬住，抬眸看了一时亦南，时亦南回望着他，为他将烟燃，末了，时亦南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一尘……烟对不好。”

白一尘驻足转朝时亦南看去,男人里的慌、无措和惶惶清晰可见,显然他确实在担忧自己到底会不会提分手这事,白一尘只得安他：“好了，我只是去拿酒，我不会和你分手的。”

而真正丢人犯贱的现在可是时亦南，他还看了现场版。

“真的不疼了。”时亦南如实,他很好,今天的胃痛大概只是个意外。

了乞求他的原谅，而是乞求他不要离开自己。

时亦南下意识地去拉他手腕，挽留他：“一尘……”

时亦南张了张，应该是想对白一尘说烟对不好，但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怎么会拒绝白一尘？

因为白一尘今晚和他说的这些话就像是一征兆——分手前的征兆，似乎他们已经撕破了所有的伪装，将底下血淋淋的现实揪。

“亦南……去给我拿只烟吧。”白一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放开时亦南，垂着睛轻声说，“我的烟在第三层放着，打火机也在。”

白一尘冷望着时亦南低声下气乞求自己的模样，在觉得这一幕讽刺的同时，也不由慨他当年最后仅存的尊严，就是没在时亦南面前跪着求他别离开自己，结果现在他却看到了时亦南这样卑微地哀求他。

“不疼了也还是再吃一次药吧。”白一尘走到床柜边上，将之前备好的胃药递给时亦南,又伸手去摸他刚刚在时亦南脸上掐的指痕，表情温柔，就好像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脸疼吗？”

第45章

“胃真的不痛了吗？”白一尘没有看他,而是抬起手在时亦南腹中央了。 [page]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样都好……”

时亦南二话不说吃下胃药,抬手盖住白一尘的手背,扯：“也不疼。”

时亦南怔忡，觉得这不太对，

白一尘沉默，盯着他看了一会，继而叹气：“我真的不会和你分手的，即使你……”

不要他的歉了吗？

说完,白一尘转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