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时总，这样一直问下去也不是个啊，南城店那么多，您不可能全都问一遍吧？”白维拿手机想要给瓶拍照，“如果您想再买个一模一样的，可以找人订啊。”

“这是白老师的瓶啊。”白维说，“怎么碎了呢？”

白维闻言赶上去搀扶时亦南，但时亦南却推开了他，淡淡：“我没事。”

白维实在不懂时亦南为什么不去公司上班，非要在店里折腾，他也注意到时亦南似乎是不太舒服，很淡，额角渗着些冷汗，说话的声音也很虚弱，和他平时神饱满视阔步的模样迥然不同，但他劝时亦南回去休息，时亦南也不肯，只是说买到瓶了就回去。

车停稳之后，时亦南拿起后座的一个布袋就下了车，径直朝店走去，直奔店员柜台，将布袋的束打开给店店员看：“你们这有这样的瓶卖吗？青的，瓶是圆的，瓶细长，大概这么——” [page]

可白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时亦南非要他过来开车,他自己不能开吗？

“走吧。”时亦南见白维到了，抬眸看了一他,别的什么也没说。

时亦南当然知可以找人订，可他今天忽然就固执了起来，就想在今天重新买个一模一样的瓶赔给白一尘。

他和前面几家店不同的回复让时亦南追问：“为什么？”

“那……去画室？”

“买瓶？”白维更加诧异了。

“没有就算了。”

时亦南一边说着，一边比瓶的度给店员看。

时亦南闭上睛，声音微哑：“嗯，你开车吧，路上遇到店就停下。”

“因为这瓶是我自己了玩的，我的，怎么可能买得到？”店老板拿起一个碎片，递到时亦南面前说，“你看，zy，张瑜，瓶底下还有我名字的缩写呢。

但店员拎起布袋中的几块碎片看了看后却只是摇，说：“抱歉，先生，我们这没有这样的瓶，但是有其他款式的，也很好看，您要看看吗？”

夏起摇了摇，倒也没再说其他的话。

时亦南开，说：“不回。”

“不去，我们去店，去买瓶。”

“时总，我们是回白先生的别墅吗？”白维听了夏起的嘱咐，在两人上车后望着后视镜中沉默不语的时亦南问。

他语气认真得一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白维虽然不懂时亦南为什么突然要买瓶，但仍照他的意思在路过第一家店时停住车。

店老板刚刚一直在着瓶碎片看，听到他们的对话后了句话：“这瓶啊，买不到的。”

而每到一家新的店，时亦南都会拎着布袋下车，不厌其烦地询问店店员，问她们店里有没有卖一颈圆肚的青瓶，如此一连问了十几家店，结果都是同一个——没有。

白维是个尽职的好秘书,不该问的绝不多问,就跟在时亦南后往外走,但夏起也是个好医生,他皱着眉叮嘱白维：“扶着他,赶送你们老板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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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亦南顿住，将布袋重新束好转离开，让白维继续开车去下一家。

在时亦南又一次打开布袋的时候，白维探看了一，一下就认了这是白一尘家里用来装玫瑰的青瓶。

时亦南告诉他：“我打碎的。”

然时亦南为什么会过来这里——大概是为了询问白一尘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