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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所以他和白一尘每次在赚了些钱后就会去那里吃饭庆祝。
而自从他离开南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来过这家情侣餐厅了,如今四年过去,情侣餐厅还在,里面的装饰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老板夫妻二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恩
,甚至老板娘看见他们两人时还惊讶地睁大了
睛:“你们还在一起啊……”
白一尘也很惊喜,问她:“老板娘,你还记得我们吗?”
“当然记得,你们两个比较特殊嘛。毕业后你们两个都没再来了,我还
想念你们的。”老板娘很
蓄地说
,这对同
小情侣她印象可
了,没想到多年以后再见,他们两个
情还是很好,不禁
慨“你们还是好好的啊,
情真好。”
白一尘笑
:“是的,我们
上就要结婚了。”
“哎哟,那更好了!”老板娘一拍手,“什么时候办婚礼啊,我和我老公能去喝杯喜酒吗?”
“当然可以。”白一尘说,“等过两天请柬
好了我就来给您递请柬。”
“那敢情好,今天的晚饭我给你们打六折!”老板娘很
情地带白一尘和时亦南上楼,途中时亦南几乎没怎么开
说过话,不过以前他就这样沉闷,只会和白一尘笑闹,所以老板娘也没觉得他变了。
白一尘坐下后看着老板娘
兴地去找自己老公分享这件喜事,轻声
:“老板娘他们
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嗯。”时亦南应了一声。
白一尘又把视线转向他,笑了笑说:“等我们结婚后,大学里学生也放寒假回家后我们去学校里转转怎么样?我们确实很久没来过这里了。”
“好啊。”时亦南也微微笑着,说,“我们还可以再坐一次17路公
车,然后我再给你递一次伞?”
“那也得等那天下雨才好啊。”
“那就看天气预报,等下雨的那天我们再来。”
天已经黑了下来,7p.m.里的
灯光也随之亮起,白一尘和时亦南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路过的行人如果能抬
就能到看到这一对情侣。
清瘦的那个青年总是笑得眉
弯弯,一直在说着开心的事,而坐在他对面的那男人也是微微笑着,认真回应着青年的话语,他们的
中似乎只有彼此,除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
彼此的恋人。
第二天早上,白一尘和时亦南亲吻
别后就来到了画室,还带了他未完成的画,继续给宋玉珩画画像。
只不过画着画着,他又想起了昨天问时亦南的问题——这两幅画画里的人有没有区别。
时亦南的回答是没有。
白一尘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自从他再也分不清时亦南和其他人之后,他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画其他人的画像的,尤其是男
的,他觉得自己画
来的所有男人都是时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