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被遗忘在角落的两株九曲，听见声响回，白于煁正一梯一梯下楼，走得很慢，脚步虚浮姿势也怪异，想必是得太狠，即使他事后抹了药膏，也不能立即恢复元气：“需要我抱白少下来么？”

“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有恃无恐了。”白于煁居临下，横他一。

“恃谁恐谁？”周锡看起来心情不错，继续手上的活。九曲树是山茶的一，直叶茂，月白带粉，多而密，无无味，非常容易养活。

白于煁终于反应过来是哪里看着不对，怪：“原来的茉莉呢？”

他最近还喜茉莉的。

周锡拿剪取下两朵开得鼎盛的朵，了些在上持鲜：“前几天没留神，忘记给它淋，叶和都枯萎了，换一盆养也好，这个不错。”

九曲适合冬天，朵大气，放在门迎客比起茉莉有过之而不及。

“你饿不饿？”他问。

“废话。”中午没吃，又长时间剧烈运动，能不饿吗，白于煁就是因为饿得不行才勉下楼的，但是他整个人浑乏力，脑，没什么。

“暂时忌一下，只能吃这个。”周锡早有所料，厨房盛一碗汤蟹仁粥端到他面前：“我不知你多久能醒，自己就随便了吃，这粥是专门为你煲的。”

附带一杯果茶。

白于煁听他话中意，用神凌厉剜迟他。粥稠味香，他实在兴致欠缺，吃得有些艰难。

周锡轻笑，转将手里的两朵在玻璃瓶。

白于煁认瓶就是上次用来装玫瑰的那个，瞧他气定神安的样，才想起他闲暇这么几天，也没见周锡上过班：问：“你们公司年假这么早？”

周锡瓶四周不小心溅到的滴，摇了摇，玩笑意味居多：“我现在是无业游民，看来以后真要全仗白少过日了。”

无业游民？白于煁倒是没想到。

他看过周锡的资料，孤儿院，在养一个病重的妹妹，工作不仅仅只限于mb，送外卖，打杂工，摆地摊，生活过得像地狱，很辛苦，很糟糕，难能可贵的是懂得上。

可能屈于现实，神本质上却是独立的，是踮着脚向上爬，要去摸光的。

这样的人不会偷懒，不会轻易地主动放弃一份工作。

白于煁凝他一：“怎么回事？”

“我辞职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周锡想，顿了顿说：“颜颜要动手术，我想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