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价格可就不低了。”小张说。

“有比这新的房吗？”程恪问。

“就是可惜的，”小张说，“画半天手一扒拉就没了吧。”

程恪觉得自己脑袋很沉，坐到沙发上也听不清小张在说什么了，也不知是小张太烦人还是房东太啰嗦，他就只“嗯”，最后小张以一句“押三付一”结束了介绍。

“嗯，”程恪往门走了过去，“那就去看看新房。”

房在楼，带个台，台对着小区的园，装修也很简单，木地板白墙，简单的家。

“有正经工作，”小张说，“净，生活规律，不随便带人回家，不租给情侣，结婚的可以，但不能有孩。”

发现他有儿犹豫，小张一通推荐，繁华地段，各商场超市都有，夜生活也丰富，饭店酒吧夜店一应俱全。

“押三付一是什么？”程恪问。

“大一儿，净一儿，通方便儿，”程恪说，“小区环境好儿。”

“那行，我给您说说的，”小张一连串地继续说，“房里要新家新电什么的要提前跟房东商量，不能养小动，不能自己换锁，东西坏了不能自己修，要跟房东说……”

“没有，”程恪非常诚实地回答，“我只对房有要求。”

看到房的时候，程恪就觉得松了气，不用再跑第三了。

对于他来说，离开了家的废，首当其冲的受就是行吧。

“就这儿了。”程恪打断了小张的话，这一路小张就没停过嘴，话多得他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我没别的意思啊，程先生，”小张带着他一边下楼一边说，“我问问这个主要还是房东的要求，就这个新房，房东对租的要求多的。”

而且房也不是太新，墙面贴的还是墙纸，他喜大白墙。

程恪笑了笑没说话。

唯一让程恪有些不的，就是这房只距离前几天他莫名其妙垃圾桶里打还被人了一刀的地方只有两条街。

“卖沙发的？”小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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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更不用说了，地铁就在旁边，公车线路也多，都站了能把路给堵了，”小张说，“想去哪儿都……”

“哦！沙画！我知我知！”小张一通，“那您这是艺术家啊，沙画特别了。”

他犹豫了几秒钟，选择了沉默。

“好的，”小张一拍掌，“程先生是什么工作的？”

“……好的，”小张，“那您对房的要求是？”

“嗯。”程恪应了一声。

他非常想告诉小张，他对租房本就没概念，什么样的房大致是个什么价位他本就不知。

程恪没说话，觉一瞬间居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还从来没被人问过这样的问题。

他平时来往最多的就是那些酒朋友，就算新带来的，相互也不会打听这些，未必个个都跟他似的是个闲人，但也没谁有的什么工作。

“之前问您的心理价位，”小张一边开车一边说着话，“您有没有个大致的概念？今天三房价格不一样，您要有个大概，咱们就从最接近您要求的房开始。”

“哦，”程恪想了想，只能报了自己唯一会的“工作”，“沙画。”

“……哦，我单。”程恪不知这些要求是不是很别致，但是他应该是符合的。

“沙画，”程恪解释，“就是用沙画画。”

“嗯，”程恪上了车，换了个话题，“房东还有什么要求？”

“怎么样？”小张问，“这房应该差不多能符合你的……”

“这房东拿钥匙就刚两年，”小张说，“你要是觉得这旧了，那差不多就只有新房了。”

第一房是个两居室，小区环境和通都还不错，不过程恪屋就觉不太舒服，楼间距太小，站窗他都能看到对面卧室里的枕是什么……土叽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