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我本来也就是过来给你送的，我还得把车放回店里，”陈庆迅速往门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是不是发啊？对伤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这边儿他以前常来，习惯了的繁华，习惯了的熙熙攘攘，这几天他始终于不安的状态里，任何一熟悉，都会让他想要靠近。

“放过我吧，”江予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三秒钟之内消失，不然我你一血。”

沙发倒是没摸到灰，因为是布艺的。

“三哥，”陈庆一脸无奈，“好好说话不行吗？”

江予夺抬起，看着陈庆。

“你说是不是。”陈庆说。

陈庆难得有这么清醒的时候，他非常动。

上次这么狼狈，是两年前了……不，上次这么狼狈，是跟程恪在垃圾桶上打架……

喵叫了一声，非常努力，叫得非常响亮。

哪怕这里对于他来说，已经有了不怎么好的回忆。

今天这么跑过去，的确是不合适，得算是私闯民宅了，而且就算程恪真的没有问题……

不过也正常，毕竟之前是空着的，而且刚才江予夺屋也没换鞋，以前破血的时候估计没少来……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这屋里大概哪儿都有不少灰。

他睁开睛，看了看还在盆跟前儿绝的喵：“赶吃，等你胖了就给你送陈庆那儿火锅去……你吃过火锅没？非常好吃，光想想就饿了的那好吃。”

“你还能不能走了？”江予夺看他。

喵转回看着碗，不吃，也没动，地凝固着。

就是疼，然后就一片漆黑了。

地板看着净，没想到这么脏！

程恪用纸巾把地板上那两滴江予夺的血掉了，他没有洁癖，但是看到纸巾上不光有血迹，还有一片黑灰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吃惊。

没有预，没听到声音，也没看到人。

江予夺站在桌旁边，慢慢把那块啃完了，然后从袋最下面翻了那袋猫粮，冲一直在旁边盯着他手的喵晃了晃：“吃吗？”

江予夺在它碗里倒了一猫粮，喵过去闻了闻，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坐一了，仰又冲他叫了一声。

“。”江予夺咬了一。

这会儿离晚饭时间还有一阵儿，程恪在小区四周转了转，没找到想去的店，最后转到了跟江予夺打架的那条街上。

从1号楼来他心情就不太好，大概是因为晚上没睡着，任何事情都会让他联想很多，有些觉一旦现了，就很难摆脱，以至于他都不知后面的人是什么时候盯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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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个不收拾了。

他试着在桌上摸了一下，有灰，椅上……已经被坐净了，床，也是灰。

今天这事儿，大概是自己走神了。

“现在他肯定都有防备了，”陈庆接着说，“我们再想溜去找线索，估计就不太容易了。”

吃东西去。

“下边儿还有一袋猫粮啊，”陈庆说，“还是别跟着你吃饭了，吃咸了掉，多烦啊。”

在客厅沉思了一会儿之后，他拿着钥匙了门。

江予夺没它，到沙发上躺下了。

程恪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圈，这要都收拾一遍，以他的业务平，估计得收拾个一天两天的。

非常狼狈。

“吃就吃，不吃拉倒，”江予夺指着它的鼻，“一个浪猫，还挑上了。”

“我他妈要不是怕我伤崩了，”江予夺看着他，“我真想现在就给你桶里开怀畅饮。”

陈庆闪了门外。

脑袋有儿发涨，不知是不是被砸脑震了，他闭上睛了纱布，伤还是疼的，钝痛里着刺痛，很复杂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