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倒是很能理解他，此时此刻，上着一块带血的纱布，后跟着几个小弟的江予夺，看上去恶霸气场全开，是程怿跟他这辈都不可能集的那人。

“你约了几个朋友？”江予夺问。

“先生几位？”一个服务员过来问了一句。

程恪迅速地在心里数了一遍人，发现江予夺是把他也算上了，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想叫住江予夺，但江予夺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上了楼梯。

“不行。”江予夺回答得很脆。

“有的。”服务员回答。

“嗯？”程恪看着他，接着就迅速地了，“好。”

“你说话怎么这么绕，”江予夺拧着眉，“你就说你约了人不跟我一块儿吃就行，是个的不打扰啊？”

程恪对这行为简直无法给评价了。

“男的。”程恪叹了气。

第9章

“你他妈是个女的吗？”江予夺似乎也开始不，“这么磨叽，是不是还得追你追够俩月才能吃一顿饭啊？”

“叫我老三吧。”江予夺看着他。

“一个。”程恪说。

到了二楼，江予夺停下找桌的时候，程恪才赶开了：“三……”

程恪跟着江予夺走了饭店，后还跟着他的几个小弟，有那么一瞬间他尴尬地觉得自己像是篡了陈庆总护法的位。

“女的？”江予夺眯了一下睛，嘴角一丝微笑。

程怿是还站在门外还是也了饭店，他不知，也没回看。

那是个大桌，但已经有两女一男刚刚坐下，几个小弟立横着就过去了，往那三个人对面一坐，那几个人犹豫了一下，起离开了。

三哥？

程恪没说话，这话他实在是没法接下去，虽然他那句话的意思也就是这样，但被江予夺这么直白鲁地直接破，气氛顿时就了无话可说的状态。

“不了，”程恪还是持，“我……”

“那行，告诉你朋友桌号，”江予夺说，“一块儿。”

“是不是啊？”江予夺还是拧着眉，又问了一句。

江予夺伸手把还在一脸迷茫的刘天成扒拉到一边儿：“让开。”

不过比起继续在饭店门跟程怿大瞪小来，这样的结局已经很完了。

“老三，”程恪了，“刚才的事儿谢谢了，我还约了人，就不打扰你跟你朋友吃饭了。”

江予夺转看了一程怿，又转看着他，犹豫了两秒之后问了一句：“去吗，一块儿？”

对面程怿的神变得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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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位，”江予夺说，“二楼还有桌吗？”

“是。”程恪只好了。

这要之前他可能还叫得，但租房协议后附着江予夺的份证，这位三哥只有21岁，他现在实在没办法再把这个“哥”字叫了，虽然他清楚这个称呼更多的只是为了彰显江予夺在垃圾桶理界的地位。

“……嗯？”程恪愣住了。

程恪长这么大，真还没碰到这样行约饭的，一边江予夺刚帮他解了围，虽然他现在怀疑这么“直率”的江予夺刚才并不是在解围，而是真的在问他，一边这样行约饭的行为让他非常不，无论对方是什么理由。

“我刚问你要不要一块儿吃，你已经答应了。”江予夺冲几个小弟招招手，指了指靠窗那边的一个桌。

程恪跟在他后走了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