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程恪应了一声。

“昨天你是不是走早的，我来到大厅看你们那桌已经没人了。”刘天成说。

“他话本来就少。”程恪说，程怿的确是话不多，从小他跟程怿聊天都不如吵架的时候蹦的字儿多。

“现在不是以前了，”程恪说，“我很忙。”

手钱是有，虽然落差有些大，从完全不考虑钱的问题，到突然发现原来真正属于自己的钱也还是有个上限的，而且以他的标准来说没多少，但正常普通过个日并不需要担心。

“挂了。”程恪挂掉了电话。

“没活动？我看你那几个……朋友，”刘天成说，“不像是……那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吗？”

就跟打了一仗似的，居然觉得很疲惫。

“起床了？”刘天成在那边问了一句。

在床上愣了十多分钟，他才慢慢下了床，完全没有绪不知该从哪儿开始又应该怎么去面对的新生活让他漱的时候都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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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你还能跟这样的人在一块儿混呢。”刘天成笑了起来。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枕也被自己扔到了地上。

“去超市买个杯。”程恪回答。

“忙什么？”刘天成上问。

“没。”程恪把放回冰箱，太冰了，冰得他有儿反胃。

那就不用了吧，被枕要是脏了就直接洗，他知台上有个洗衣机。

洗完澡程恪也没看时间，直接往床上一倒就睡了，被和被罩扯了半天也没能整齐地摞在一起，他脆把被罩踢下了床。

“找我有事儿吗？”程恪问。

程恪其实并不想这么呛刘天成，但实在是气儿不顺，昨天吃饭的那几个人里，有一半都是以前他的朋友，跟程怿的关系都不如他跟许丁近，包括刘天成，现在刘天成一副“其实我跟你俩都是朋友”的语气让他堵得慌。

“什么？”刘天成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起床气。”程恪说。

洗完澡他对着镜又看了看自己腰上的伤，还行，似乎是开始往结痂的方向去了，比起江予夺脑袋上那个都好几个小时了还在渗血的伤，算是非常壮。

本来他今天的计划是在家里呆着，虽然很不愿意也没什么绪，但还是得想想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办。

“我跟什么人都能一块儿混，”程恪说，“以前一块儿混的还不如他们呢。”

他叹了气，接起电话：“喂？”

刘天成笑了笑：“以前吃饭的时候他话也不是这……”

“你以前跟他吃过几次饭？”程恪打断了他的话，“上次一块儿吃饭到现在都有一年了吧？”

“嗯，吃完就走了。”程恪拿着罐直接了两，发现这个没有在家里喝的那香，而且还是冰的，冰得他一哆嗦。

手机在客厅里响了长时间他才听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是刘天成。

“哎，”刘天成叹了气，“原谅你了，你最近气儿不顺。”

“刚起。”程恪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罐，想倒来喝的时候发现自己没有杯。

“你昨天不给小怿面的，好歹亲弟，”刘天成叹了气，“他一顿饭都郁闷，也没怎么说话。”

但是家里喝的是哪，他也不记得了，好像从来也没注意过盒。

“昨天没睡好吗？”刘天成笑着说，“是不是后边儿还有活动啊？”

“哎，你这人，跟我生什么气啊。”刘天成有些尴尬。

他的“怎么办”，是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生活。

“没事儿还不能打个电话了啊？”刘天成说，“咱俩以前不也总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