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又等了两秒，那边还是一片安静，他犹豫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江予夺跟他对着瞪了两秒钟之后，突然说了一句：“。”

“江予夺？”他喊了一声，继续敲门，“在家吗？”

充值完毕之后他走银行，下意识地又往路那边扫了一，准备转回去的时候又停下了。

上回去过的那家银行，就在江予夺家边儿上，说实话程恪对这里的印象非常不好，毕竟就在这个路，他被莫名其妙地了一刀，伤是好了，但仔细看，还能看到一条痕迹，估计完全消失还得一段时间。

程恪非常震惊，他这辈还从来没在澡堂以外看到果奔能果得这么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

“没气了所以打不着火，白痴。”江予夺有气无力地说，“去充钱吧。”

门里没有动静。

江予夺那边没有说话，也没有挂断。

“你没……”程恪话说了一半被生生地卡在了嗓儿里。

其实一路上他都很希望能碰上陈庆，或者江予夺没事儿就巡街的那些跟班，让跟班的去看看江予夺怎么回事，比他自己这么跑过来要自然得多，不会太尴尬。

程恪瞪着自己前被摔上的门，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是该说儿什么还是默默等待还是转走人。

“哦。”程恪应了一声，江予夺的声音听起来跟之前电话里差不多，似乎更哑了，应该是病了？

“谁。”里终于传来了江予夺的声音。

给气卡充值倒是很简单，银行里有个机，把卡上就能充值了。

他站在江予夺家门，先想好了如果江予夺事没有他应该怎样嘲讽，然后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江予夺站在门里。

第12章

因为跟阑尾炎这明显知没什么大问题的病比起来，江予夺突然就没了声音的电话让他有些不踏实，总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江予夺临死之前死撑着指完他如何买燃气，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连电话都来不及挂，就死了……

程恪心里的内疚瞬间消失，但不得不咬牙又着白痴的称号追问了一句：“去哪儿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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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居然是光着的。

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听到里面有声音。

“是什么字。”江予夺问。

“谢谢。”程恪咬着牙，他非常不愿意对江予夺说这两个字，但还是习惯地说了。

“我，程恪。”程恪松了气。

“等会儿。”里面传来江予夺沙哑的声音。

他摇了摇，不吉利。

他往路走了过去，既然已经这么近了，就过去看一吧。

然后把门给摔上了。

从上到下，没有一片布，就那么光着站在门里看着他。

算是长了儿常识吧，程恪以前从没想过生活里还有“给燃气卡充值”这样的一程序。

里继续安静。

他并不是个多么好心的人，刘天成阑尾炎住院他都懒得去探望，但这会儿他却有儿想要去江予夺家看看。

他突然开始有些张，敲门的力度加重了，频率也提了很多，对着门嗵嗵嗵的一阵敲：“江予夺！”

“0。”程恪猛地明白了，这应该就是气用完了，“我……”

阿弥陀佛。

程恪努力想把脑海里江予夺的果画面清理掉，以便回忆一下他的脸，是否面有菜。

“银行，”江予夺说，“就上回你去过的那家就可以。”

程恪认路比各家务要得多，虽然只来过一次，但还是轻松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