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开始攒钱了，老婆本儿，”陈庆说，“不攒儿钱恋都谈不起，胳膊都了两圈了。”

“行，”程恪坐了起来，“吃个面什么的就行，别太复杂了，我这阵儿不振。”

江予夺的果。

“回忆杀，”江予夺说，“回他妈三章忆了还没回完。”

“那就门拉面馆。”许丁说。

嘴角挑衅的微笑。

这时候就是补觉的最佳时机了。

他看小说就想蹭蹭往前窜，什么回忆不回忆的他都没有兴趣，哪怕是跟重要剧情有关，他也不乐意看，哪儿就那么多回忆了，还记那么清楚。

“他想起来上辈是谁杀的他了吗？”陈庆问。

“有空我拿一瓶过来放这儿，”陈庆说，“你看到哪儿了？”

失眠的痛苦就在这儿了。

……

“我半小时到。”程恪挂了电话下床。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

“到了，”许丁说，“不过准备工作还没完，你现在发到这儿应该正好，吃个饭就可以开始了。”

他起穿上外了门。

“你没发工资吗？都沦落到蹭小说看了。”江予夺抬起。

净清晰的肌线条。

“嗯，”程恪看了一时间，快五了，“你到了？”

“我回店里了啊，”陈庆坐在沙发上，拿手机对着自己整理着发，“有发胶吗？”

“也对，”陈庆，又问了一句，“你充值了吧？”

他摸过手机：“喂？”

从浴室来的时候，程恪看了一手机，比平时洗个澡多用了差不多一倍的时间。

特别是那些让人痛苦的回忆，谁他妈乐意没事儿就往回倒腾一圈儿的。

都不知自己在烦什么。

“在睡觉？”许丁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人不少。

不过今天看到这样的内容，比平时要烦躁得多，烦得他把回忆翻完了也不想再看下去了。

“没有，”江予夺了烟，“现在就想起来了后边儿一百多万字还怎么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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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程恪并不愿意再去回想昨天晚上的那个吻，但脑还是自作主张地不断给他回放着。

到另一些让人呼不畅的场景。

“那我晚上用你号看吧，”陈庆整理好发站了起来，“走了啊。”

半果。

“快。”江予夺冲他挥了挥手，唰唰唰地在屏幕上翻了好几页，想把回忆分赶翻完了。

“我这辈都没用过那玩意儿，”江予夺低看着手机里的小说，“你别每次都问，烦不烦。”

愣了一会儿他又把手机拿了起来，继续耐着看了几章，结果连讲的是什么都没看明白。

许丁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程恪还在梦里，最近梦多，还总有情节，醒过来了都还能记得。

这两天说是大幅降温，外的风的确是刮得猛，江予夺把在兜里的帽拿来上了，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着。

回到卧室，他连被罩带被胡往上一盖，闭上睛打了个呵欠。

以往在浴室里儿什么也用不了这么久，今天那儿什么完之后他又站在下边儿裹着冲了半天，差儿睡着，脑袋撞了一下墙才清醒过来，赶把关了，把窗打开了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