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予夺继续应着，过了一会儿又哼了一声，“嗯？”

这话说的程恪莫名其妙里带着些害怕：“你在说什么？”

程恪把手机放到旁边，看着他。

“非常……吓人，”江予夺低，胳膊撑在膝盖上抱着，又在自己上胡扒拉了几下，“。”

“刚起。”程恪说。

“嗯。”程恪拉过被，躺回了枕上。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瘦男人跑了过去，把一个东西递到了江予夺手里。

“，”程恪背后没有支撑，被他一掌拍得直接躺到了床上，还好后脑勺砸下去的时候下面是被，要是磕在床脚，他现在就能蹦起来拿那个猫烟灰缸呼到江予夺脸上，“我刚真他妈应该几掌扇醒你。”

“……我现在没法跟你说明白，”江予夺抬起了，“我现在得很。”

江予夺接过东西站了起来，往两边看了看之后过了街。

程恪接住看了一，是钥匙，猫也还在上面。

江予夺看了他一，往后靠到床，了烟叼着：“你睡吧，我这会儿睡不着了。”

他下了床，穿上衣服去洗漱，发现江予夺也没在屋里。

“陈庆买了早上就过来，”江予夺说，“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看来了，”程恪说，“还梦得投的，叫半天都叫不醒。”

“我恶梦了。”江予夺搓了搓脸。

江予夺瞪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拉了起来。

“梦见什么了啊？”程恪问，“气儿都不上来了。”

大概是受了惊吓，江予夺说睡不着以后，他倒是闭上睛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给。”江予夺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过来。

“有我呢。”江予夺又抱住了脑袋。

“什……”程恪愣住了，“我怕什么？”

“……好。”程恪。

但是也没睡多久，跟平时起床的时间差不多，醒过来的时候手机显示的是早上八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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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就看到江予夺正蹲在对面街的人行边，手里夹着烟。

“嗯个啊？”程恪皱着眉，“你醒没醒啊？”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很重的鼻音，满满的迷糊。

江予夺抱着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看着他：“别怕。”

洗漱完了之后程恪拿过手机一边翻着联系人，一边走到了窗边儿上，往外看了看。

江予夺没了声音，两秒钟之后猛地坐直了，一把推开了他。

“起床了？”江予夺屋的时候看到他愣了愣，“我以为你要睡到下午呢。”

“他们是谁？”程恪问。

江予夺没说话。

程恪扭往江予夺那边看了一，人没在，被七八糟地卷成一团放着。

“他们看到你了，”江予夺说，“我有儿担心，这几天你不要门，我明天送你回去。”

“喝儿接着睡吧。”程恪说。

“行吧，”程恪看他表情的确有些迷茫，“等你……睡醒了再说。”

“你是不是恶梦了啊？”程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