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一坨一坨的羽绒服。”江予夺在后说了一句。

“嗯。”江予夺皱了皱眉。

报警了说什么？

“嗯？”程恪愣了愣，回过看着他，“什么？”

“哪天我要伤得动不了了，”江予夺说，“你帮我报警吧。”

“……啊。”程恪了。

“哦。”程恪应着。

了屋之后他脱掉，坐到气旁边的地板上，好一会儿才把这一路走过来的透心凉给散了。

“乡随俗吧，跟我们这些人就别这么客气了，”江予夺在兜里掏着，“你每次说一说谢谢，我都不想再说话了。”

程恪无言以对。

“上去吧，”江予夺说，“要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就给我打电话。”

“这些伤吗？”江予夺笑了笑，“这些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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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没有回答。

“你昨天说的……他们，”程恪说，“是怎么回事儿？”

“你是每天都带着一摞烟壳纸门吗？”程恪问，“带便利贴不行吗？还能多带儿呢。”

如果都是真的，现在似乎都已经牵扯到他自己了，报警吗？

“这个不容易皱，”江予夺写完把烟壳纸递给了他，“这是陈庆的电话，如果你这儿有什么事，又联系不上我，可以打电话给他。”

走到一半，江予夺推了他一下，带着他拐了一条小街，了一个看上去很有年的市场，里全是卖香料的，一去就各神奇的气味。

程恪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问。”江予夺又从兜里拿了一支笔，在烟壳纸上写着。

“……哦。”程恪接过烟壳纸。

“报警？”江予夺转过，“你什么时候看到过街面儿上混的人报警的？”

“我也就是习惯说一句。”程恪看着他从兜里掏了一张烟壳纸，顿时觉得一阵无语，“我能问问吗？”

“好，”程恪说，犹豫了一下又说了一句，“谢谢。”

“为什么不报警？”程恪继续问。

“是什么人？”程恪问。

“你昨天受伤，是他们吗？”程恪又问。

“哦个啊。”江予夺扫了他一。

程恪想说我住的是层，往楼下看人就只能看到个，但想想他还是了，转往楼里走。

他有时候觉得江予夺是在风，有时候觉得他过了，有时候又觉得他说的都是真的。

“你这都受到人威胁了。”程恪说。

到了他楼下的时候，江予夺停下了：“我不上去了。”

“拿个衣架拍一拍就行，”江予夺说，“把绒拍松，以后洗完了晾的时候平着放。”

从市场的侧面再来，过了街转过路，他看到了一个写着他们小区名字的大门，但并不是他平时的那个。

程恪在这块儿住了两个月了，第一次知还有这么个地方。

恍然大悟，“哦！” [page]

“东门，”江予夺说，“你平时走的那个是南门。”

走到路的时候，江予夺停了停，回看了看，程恪跟着他回过，一过去看到的只有埋飞快地在风里走着的行人。

“这是后门？”程恪问。

程恪不知应该说什么。

“他们跟了我很多年了。”江予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