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蒙事儿的,跟你还差着档次呢。”许丁笑笑。

一直到周围的人群里发了轻轻的笑声，他才往投影上看了一。

“你全程都那样。”程恪说。

级的。

跟他连燃气灶都不会开的废形象完全联系不到一块儿了。

“他来了？”程恪问。

“刚才……”许丁犹豫了一下，“小怿来了。”

开始有人往他这边看了过来，一时之间他不知自己是该笑一下还是应该站直了，或者保持原状。

“你一来我就看到了，”程恪说，“你怎么来的？”

程恪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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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门的打了一架就来了，”江予夺说，“我看你也没往这边看啊，居然看到我了？”

画面在程恪的手掠过时又开始变化，和人都消失了，渐渐现的是一张脸，就像是之前画面的近景。

走到跟前儿的时候江予夺瞪着他：“你大爷，我是那样的吗？”

“不可能，”江予夺摸了摸自己的嘴，“我他妈从来没有过那么傻的表情。”

当然，他看的也不是艺术，他一直看的都是程恪，脸啊手啊，挽着袖的衬衣啊，中途还担心了一下他后脑勺没贴纱布伤会不会染……

“没,”许丁说,“我给挡外了。”

四周笑声和掌声同时响起时，江予夺才猛地回过神来站直了。

看着程恪和许丁一边往旁边走过去，一边跟人打招呼的样，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他从来没有想过程恪之前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吗？

发现程恪已经没在画各连续动画了，现在画的是一个举着手机的姑娘，江予夺顺着大家看的方向扫了一，看到了正举着手机笑着的米粒儿。

程恪的表演结束，跟大家了之后，抹掉了台面上的沙，几个工作人员过去帮他收拾着。

……江予夺愣住了。

正琢磨着，画面变了，举着手机的米粒儿消失了，画面上面的是一个……？

“不了，”程恪说,“刚表演完我没什么,这些东西我也看不懂。”

“效果很,”许丁看了看四周的人,“现在就要走？不再呆会儿了？一块儿吃个饭。”

“他能知也正常,”许丁说，“请了那么多人,我主要是不想让他太早知……不过也没想到他能真的过来。”

“余光，”程恪说，“你等我一会儿，我跟许丁说两句就走了。”

最后画面定格在他的嘴呈o字型一脸不知是茫然还是惊讶的表情上。

旁边靠着一个人。

特别是这“艺术”。

程恪依旧是没有看四周，只低看着自己前的台，江予夺有些奇怪他是怎么看到米粒儿还能画来的。

看来的确是熟人。

“别拍。”程恪也笑了笑。

除了大小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什么了。

投影仪也关掉了，边的人有些意犹未尽地小声聊着。

第22章

程恪愣了愣,皱起了眉：“这事儿我之前没告诉别人。”

“嗯。”江予夺。

“……不用了，”江予夺啧了一声，“你什么时候看到我的啊？”

“一会儿让许丁回放一下录像就知了，”程恪抬手冲正走过来的许丁招了招，“让他给你截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