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看着他，总护法大概只听到了一个抢字就已经激动了，他叹了气：“不用了，我钱多不怕抢。”

浴室门打开了，江予夺拧着眉走了来：“喊！”

“哎！”里面有人应着，但声音不是江予夺的。

“嗯，”程恪往楼里走，“抢了袋，留下了衣服。”

买衣服也快的，不看牌也不琢磨质量，看着顺就拿了，一百多的棉服他也穿过，还觉得舒服。

“你有什么事儿吗？”陈庆问。

程恪看着江予夺，觉他脸很差，不是那失眠过后的脸差，是很苍白，看着像是病了。

没有血迹，楼下的保安也很平静。

……疯了。

“在呢，不过……”陈庆看着他手里的衣服，“你是让人抢了吗？”

然后飞快地两步就跨到了窗边，一把推开了窗。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了，确切说，午饭时间都已经过了。

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觉整个人的神面貌都不好，跟他上没脱的衣服似的皱皱的。

但是陈庆就坐在旁边，他也不好开多问。

不过男装两层他转了三圈也没找到，最后只能随便拿了两件拉倒。

“哦，”陈庆转冲着浴室那边喊了一声，“三哥——积家来——”

“没有东西装吗？”江予夺看着他。

夹着四件衣服走到江予夺家门的时候他都觉自己像个傻。

拎着几个袋走到一半他就后悔了，无论怎么迈步，袋都会在上来回撞，烦得要命。

陈庆闭了嘴，坐到沙发上拿了手机玩着。

江予夺低着，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写两笔就停一下。

不过门去商场买衣服的时候，他还是在楼下又看了看。

“扔了。”程恪把衣服放到沙发上，放下去之后又拿了起来，确定这个位置不是喵撒过的才又放了下去。

走商场的时候差不多三，这里离江予夺家已经很近，走过去时间正好。

他盯着楼下的地面仔细看了看，没有看哪里有打斗的痕迹，他松了气，为自己的莫名其妙默哀三秒钟。

陈庆过来给他开了门，一脸吃惊：“你被人抢了怎么不说？你报个三哥的名字人家也不敢动你啊！你是不是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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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路过窗的时候他喊了一声。

主要是晚上被吵醒一次……程恪顿了顿。

“嗯。”程恪了。

“他没在？”程恪问。

洗了澡来才稍微清醒了一些。

楼下依旧是灰扑扑的一片，残雪和已经跟地面为一了的落叶，跟平时一样寂寞。

窗帘被掀开了，陈庆的脸现在了窗：“积家？”

“……有个。”江予夺从屉里拿了收据，低往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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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了，但这段时间以来江予夺上的伤和他那些话，多多少少还是会让他在半信半疑中变得。

江予夺看了看他抱着的一堆衣服，伸手拿起吊牌看了看：“刚买的？”

他一怒之下把衣服从袋里都拿了来夹在胳膊下，袋都扔了。

程恪打了个车去了商场，因为距离太近，还没太坐稳就到地方了。

今天他就是想找找上这件江予夺羽绒服的同款，很舒服，和，样也好看的。

“房租，我昨天跟江予夺说了的。”程恪站在客厅里看了看，没看到江予夺，卧室里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