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撞什么？”程恪愣了愣，“鲜姜吗？”

“真要有人偷袭你，”江予夺说，“你估计连一招都挡不住。”

“那到底是谁？”程恪又问。

于是他接过杯，喝了一。

“嗯，撞。”江予夺说。

他并不喜喝茶，也不吃放了姜的东西，更不要说直接吃姜沫了，但面对江予夺这样的神，他在喝下这一的时候就决定了，无论多难喝，他都得说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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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程恪。

从茶店来，他俩依旧没什么话，但是气氛不像之前那么生。

“哪个？”程恪转过，看到他站在酒柜跟前儿，“谁家保险柜是透明的啊？谁把酒放保险柜里啊？”

“什么？”程恪往前看过去，一排装修很漂亮的小店，咖啡茶甜品。

“你说的他们，是不是八撇？”他问。

说完又想起来了江予夺之前的那些话，以及他在楼下来回转悠的那几天。

程恪犹豫了一下，跟着江予夺走了一个小店，这东西怎么听都有些不太文明，但是他又莫名其妙地有儿想尝尝。

江予夺看着他没说话。

“不是。”江予夺说。

“尝尝。”江予夺把杯递给他，一脸期待。

尤其是现在，在程恪看完他神冷漠地把人拧成陀螺之后，这个对比有些烈。

“鲜姜撞。”江予夺说。

“好喝，”程恪回答，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回答居然是真诚的，他又喝了一，“嗯，好喝的。”

“……没有。”程恪说。

“谁没事儿会偷袭我啊？”程恪说。

回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程恪犹豫了一下：“上去坐坐吗？”

屋之后江予夺脱掉外，在客厅里转了转：“这是个保险柜吗？”

程恪对他这个样实在是太熟悉，每次江予夺让他尝儿什么的时候，都会是这期待的表情，看上去特别……幼稚而真诚。

刚一转，就发现后还有个人，差不多是贴着他后走电梯的。

“怎么样？”江予夺问。

程恪问不下去了，只能沉默。

“你不是让我上去坐坐吗？”江予夺下楼层，看了他一，“你真迟钝的，我一直站你后你没觉吗？”

他吓了一，赶往后错开了一步，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居然是江予夺。

电梯很快下来了，门打开，他走了去。

“不客气。”江予夺回答。

“我不吃姜，”江予夺拿过另一杯喝了一大，“但是我就觉得这个好喝，姜味儿也不重。”

看上去非常简单文明，一儿也不好喝的样。

“哦，酒柜是吧，”江予夺弯腰看了看，“不是我说啊，少爷，都没到三百块的红酒也放这里吗？”

“我？”程恪看着他，“你没走吗？”

“那你回去吧，”程恪估计他是不愿意，觉得自己问这个话也问得有儿突兀，他转往电梯走过去，“谢谢了。”

“这几天他们又没在这边儿了，”江予夺没有正面回答，“我还奇怪呢。”

其实就是鲜姜打碎了跟混和在一块儿。

这个回答让程恪连都不想回了，下电梯钮之后就瞪着电梯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