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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不还说正在吗？”陈庆说。

陈庆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行吧，我现在过去。”

陈庆提到江予夺的时候，程恪顿了顿，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还是把菜拿过来吧。”

江予夺没什么，哪怕能闻得菜很香，也都是他平时吃的那些，也还是没有。

“我去。”江予夺说，程恪那儿的房租可以让陈庆去收，这边的房租他得亲自去，他不想让卢茜有什么想法。

“要不我给你带儿过去？”陈庆说，“我刚去听福楼买了饭菜，拿了儿给三哥，还有多的。”

“真讲究，”陈庆坐下了，“餐盒装着不是一样吃么？”

程恪对于这个新名字无力纠正，只是应了一声：“没呢，正在。”

“我这儿有酒，”程恪说，“一块儿吃吧。”

不过陈庆过来之后第一句话就让他的梦想破灭了。

“哦。”程恪也叹了气。

他现在一肚郁闷外带半肚火，本来觉得煮锅白粥应该很容易，没成想用了一个小时，只煮了一锅开泡饭。

手机第二次响的时候，他才转去客厅看了一，有些意外的是，电话是陈庆打过来的。

“是，现在好了。”程恪回答。

号楼收租，”陈庆说，“也是我去吗？”

手机在客厅里响着，程恪站在燃气灶前看着灶上的锅，完全不想去接。

“积哥，”陈庆的声音传了来，“吃饭了吗？”

“好。”陈庆给他倒了杯，然后开门走了。

“你还真是个大少爷啊，”陈庆叹着气把火给关了，“你就是给它跪下，它也不会再变成米饭了。”

“看着舒服，”程恪拿了瓶红酒放到桌上，“喝得惯吗？我这儿没有白酒。”

“你饭？”陈庆非常吃惊，“不太安全吧？”

程恪有些郁闷地拿了几个盘到客厅，把陈庆带来的饭菜倒了盘里。

其实那一拳没砸着睛，但程恪还是下意识地眨了眨睛，又往四周看了看，然后才回答：“不影响。”

他接起了电话：“喂？”

“啊？”陈庆愣了愣。

最后还打了个饱嗝。

陈庆半天才说了一句：“你想嘛？”

“都一样，”陈庆倒了两杯，“喝了白的我还不敢开车了呢。”

程恪没有说话，不知这个不安全是觉得他会把厨房炸了还是会毒死自己。

“……我能嘛？”程恪说。

“我那儿有米饭呢，三盒，”陈庆说，“够。”

程恪把那锅开泡饭里的倒掉了一半，然后把锅又放回了灶上，继续煮着，也许把熬了还能得到一锅白米饭？

不过他照样拿起筷，一不少地把饭菜都吃光了。

今天他才觉厨房里没个电饭锅实在是非常不方便，虽然他住了这么久，就煮了这一次粥。

“……哦，那快啊，”陈庆说，“那什么，我就问问啊，你那个伤，怎么样了？影响视力吗？”

“不用不用，”程恪赶说，“我已经好了。”

早知直接叫外卖了，真是估了自己的厨艺。

“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陈庆的语气不太放心，“这情况……三哥手肯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