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车的瘾。”程恪笑笑。

“呢，不过他很能忍疼是真的，非常能忍。”陈庆说。

陈庆笑了起来：“你要想开个什么车过瘾就跟我说，我跟客都熟，借用个一天两天都没问题的。”

“那时还有个说法，传得还神，”陈庆笑得嘎嘎的，“他们说，老三没有痛觉神经，不怕疼。”

的，收保护费的，”陈庆啧啧着，“群舞，百家争鸣，朝夕拾……三哥也没说自己是老大，但就是谁也不敢惹他，论单挑，没有人是他对手。”

程恪叹了气，站在桌旁边，愣了一会儿之后拿了个最大号的垃圾袋，把餐盒什么的都扫了去，然后有些后悔，要没用盘把菜再装来，这会儿就算收拾完了。

“没事儿。”程恪说。

陈庆走的时候依旧是一甩门，震得窗都跟着响。

程恪有些动摇，陈庆的某些话也有理，如果江予夺真的有神问题，他又是怎么能在这么多年里，让这一片儿的混混都怕他三分。

但就算要买个洗碗机，也不能上解决前这几个盘。

陈庆持江予夺没有神上的问题，程恪能觉来他是真的这么相信，不是在维护三哥的形象。

“三哥不是神经病，”陈庆说，“他要真是神经病，这片儿的人还能这么怕他么？”

行了，收拾完了。

“嗯。”程恪应着。

混混是混混，混混不是傻，他们会怕一个打架厉害能服众的老大，但不会害怕一个打架厉害能服众的……神病人。

“好的。”程恪说。

“行了，我今天也说了不少了，”陈庆抹抹嘴，“三哥说了，这阵儿你有什么事儿就找我，他估计不好意思见你，毕竟伤你了。”

其实让他有些害怕的，不仅仅是楚人。

“嗯。”程恪拿起手机，跟陈庆加了好友，看了看陈庆发过来的地址，“汽车容店啊？我说你怎么成天换着车开呢。”

也许不仅仅是能忍，有时候疼痛是会被忽略的。

“我走了，”陈庆起穿上外往门走，“有句话我还得说一下。”

问题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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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陈庆拿手机，“加个好友，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明天把车帮我开过去吧，九之前啊，晚了我会被领班骂成渣。”

因为有陈庆的存在而变得闹的气氛消失之后，他慢慢从混里再次想起了早上江予夺向他狠狠挥来的拳。

“嗯。”程恪，能听得来陈庆对江予夺是五投地。 [page]

漫漫长夜，如何打发。

“。”程恪躺倒在沙发上，拉过还没收起来的被把自己裹好了。

程恪洗了个澡，肩膀上已经结痂的伤被一冲，又有些刺痛，他往上面随便了儿酒，回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好好休息，”陈庆打开门，又指了指角，“那个伤你注意着儿，如果有什么不对的你跟我说，我妈在医院有熟人，带你去看看。”

这屋不算大，但在想起蓝衣女鬼的时候，一个人呆在屋里就会觉得旷得慌，再加上肩膀上还有伤，跟扶肩膀的那个镜一联系。

他慢吞吞地把盘收拾到厨房池里，看来应该买个洗碗机了。

“真的吗？”程恪问。

程恪皱了皱眉。

“嗯。”程恪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盘扔了垃圾袋里。

反正盘还有多的，而且平时也就吃个方便面，本用不上。

也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江予夺的童年吃过不少苦，所以他会小心过，也会因为张而误伤。

程恪从早上起就提不起什么劲，这会儿听着陈庆没什么重地说了一晚上江予夺，只觉得更更没绪更提不起劲了。

他拿起投影仪的遥控，想看个电影，但在下去的那一瞬间又把遥控放下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山村老尸，后背有些发凉。

有些后怕。

一桌菜基本都被陈庆吃了，程恪看着把最后一菜汤都喝光的陈庆，有些想不通他是怎么能保持劈柴一般的段的。

瞎讲究什么呢，还得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