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平时买东西都会去小区附近的那个超市，今天不知要买什么，跑到这边来了。

“就这个了，”程恪指了指那个镜面的洗碗机，“最小号的。”

江予夺上了电梯往楼上走，习惯地分析着，二楼是女装，三楼男装，四楼运动外，女装肯定不是……江予夺不知为什么就想起了漂亮的小可……

又转了半圈才找到了上去的电梯。

“哦，好的，”导购接过了他手里的衣服，“您再看看这边的吗？这边的……”

不知是不是鬼片儿后遗症，这会儿他总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我一个人，要一个能洗碗能消毒的就行，”程恪看着一堆机有些茫然，“有时候可能只有一个碗……”

“我不跑步，也不去健房，”程恪一直无法习惯这如影随行的服务方式，随手拿了两条看着还行的，又抓了两件外，“我就家里穿。”

啧。

第一个导购迎上来的时候，程恪赶开：“洗碗机。”

导购给指了个方向，他走过去，碰到第二个导购：“洗碗机。”

但门并没有人，只有一个人形广告牌。

但回过时，后只有两个正在聊天儿的导购，还都是女的。

好的。

程恪的角青了一大片，虽然不是特别了，但看上去也还是经历了一场恶斗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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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夺上了四楼，小心地往四周迅速扫了一圈，他只是想看看程恪脸上的伤什么情况了，并不想被程恪发现。

能这么撒泼，如果不意外，估计能撒泼到十几岁，一直到在外被人收拾了为止。

他站在那儿看了快有五分钟，一直到小孩儿哭腻了开始踢老太太的脚了，他才转上了楼。

拎着袋来，程恪往电梯走了过去，走到电梯跟前儿了才发现这层电梯就到这儿了，要上五楼得往另一个电梯走。

男装也不是，程恪来这儿买过男装，不需要再看地图，除非是个弱智，大概目标商品就在四五楼吧……电的可能更大些，毕竟这都不会的少爷，会希望拥有各电。

“跑步的话我们这边还有这……”导购又拿起一条。

四楼转了半圈，他就看到了程恪，站在本层最贵的几家运动品牌之一的店里，最靠门的架前，不过只有个侧面，被打的睛看不见。

“不用了，够了。”程恪打断了她的话，迅速抢回了衣服，直接往收银台逃窜。

“这款不错的，是今年的新款，外型是不是很有科幻？”导购说，“而且这款是免装的，也有迷你款，符合你的要求……”

程恪看着一个非常炫酷拉风的镜面漆的洗碗机愣了愣。

“这条很舒服，比较透气，又汗，”导购介绍着，“您去健房或者跑步都可以穿，很合适。”

江予夺记忆里，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放肆过，别说躺地上蹬儿打，就是连哭都不敢声。

走了几步，他回往店门看了一。

“先生？”导购在后叫了他一声。

“嗯。”程恪应了一声。

他有些烦躁，就商场里这不肯老老实实一通的电梯，每次都让他烦躁。

今天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中邪了？

在电梯上看到了江予夺，买衣服觉得有人盯着自己，现在又在洗碗机门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江予夺的脸。

导购说的什么程恪也没仔细听，他回过了往后看着。

说了四遍“洗碗机”之后，他顺利站到了一排洗碗机跟前儿。

江予夺确定程恪回去跟导购试机了之后，从一个双门冰箱后转了来，上了电梯，往楼下去了。

他忍不住又穿过后的两排洗衣机，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见江予夺，连个男的都没看到。